干脆的在纸条上写上页数,快速转身给他抛回去了。
在她回头的瞬间,可以看见及川彻闭着一只眼睛,接住小纸条,疯狂朝她点头。
鹫匠圣美不知道说什么了,估摸下节英语课他更衰。
因为她记得,及川彻成绩不差,也不是最好那种,只是特别……偏科。
尤其英语,简直是排球的反面。
不出她所料,及川彻果然更乱。
但他学习英语的劲头可谓猛,按老师要求对照课本上的单词不停的念着,认真的语调和他平时那副悠然还有心思调笑别人的模样大相径庭。
不过,也有例外。
老师让他用l like句式造句,他张口就是自信的“I like volleyball。”
鹫匠圣美在他前面默默扶额,果然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排球呆子,还不如那天下午他那个幼驯染透彻。
此时,青城叶西学校。
高一进行体育课的岩泉一,正在准备跳远,结果一个喷嚏直接喷出来,惹得了身边其他人的爆笑。
岩泉一一边调整自己的身体,拳头握得更紧了,一边默默吐槽某个人:“一定是那个臭及川在说我坏话!”
尚不知道自己遭人吐槽,晚上即将收到幼驯染信息的及川彻在回答后洋洋自得,在午休时间欢快的吃着便当。
当他再看向身前时,发现那道原本已经习以为常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教室里留了少数人和他在吃便当。
及川彻没有犹豫,抱着还温的便当盒就在走廊里一边拉住同学,露出一个笑容,问他/她,有没有看到鹫匠圣美的人。
有人完全不知道,但在看他那张池面脸的份上,想要联系方式;有的人看到,给他指明了方向。
及川彻换了外出鞋,循着路过同学指的路径,踏上一条通往天台的路。
等到越过一道已经打开的铁门,蔚蓝的天空跃然于眼底,白云簇拥,飞鸟略过没发出一点声响。
视线稍微向两边一扫过去,除了防护的栅栏,向右的路边上果不其然坐着…两道身影。
及川彻能认出来,左边那个是鹫匠圣美。
他往前走,鹫匠圣美自然也看到他了。
她身边的中原厚,放下筷子,挨着肩膀推了鹫匠圣美几下,“这是你朋友吗?”
“是,同班同学,还是排球社的。”
鹫匠圣美站起身,端着饭盒。
此刻,风吹起她的裙摆,紫色花边在天空和灰厚的瓦墙中格外显眼,而鹫匠圣美神色未变,认真的注视着他。
及川彻的脚步顿了一瞬,又如常的往前走,终于走到两人身边,“你在这里啊圣美,让我好一番寻觅。下午的部门活动不能也这样逃啊,”
鹫匠圣美看了眼他的饭盒,“还没吃吗?”
“哈哈哈没有呢。”
及川彻转头,目光望向旁边一直未曾发言的女孩,“这位同学是圣美的朋友嘛?”
鹫匠圣美及时介绍,也给他说清了原委。
“这位是我提过的朋友及川彻。这位是我朋友中原厚,在3组。我们会在每周这天固定一起来这里吃便当。”
中原厚同样站起来,“初次见面,我是中原后,请多关照啦。”
及川彻微微点头,“初次见面,圣美的朋友,请多关照。”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些吃便当吧,我可不想放弃妈妈做的超级无敌卡哇伊的卡通便当!”
她歪头看向鹫匠圣美,眼睛不停眨动。
如果眼神可以说话,鹫匠圣美觉得自己耳边一定吵个不停。
于是顺理成章的三人一起坐在天台边,偶尔由鹫匠圣美扯出几个干巴巴的话题,就有中原厚和及川彻两个健谈的人继续下去。
说到最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盯着鹫匠圣美。
鹫匠圣美:我身上好痒,不要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