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瑶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她想反抗，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一样。她想起了杨晨，想起了俞静，想起了小时候在大院里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时候她最大的烦恼，不过是杨晨不肯喊她姐姐。

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王凯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很快，两人的衣服都被脱得差不多了。

吴瑶闭上了眼睛，她不再反抗。她知道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她的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责备——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她脑海中最后一个清晰的画面，是杨晨喊她“瑶姐”时的样子。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吴瑶的泪水浸湿了枕头。

过了许久，一切才终于平静下来。王凯躺在床上，满足地喘着粗气。吴瑶则蜷缩在一旁，默默地哭泣着。

“吴瑶，别哭了，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王凯说道，伸出手想搂她。

吴瑶没有回应。她只是蜷缩得更紧了一些。

同一时刻，城市的另一头。

俞静骑着电瓶车，载着杨晨穿梭在熙熙攘攘的车流中。杨晨坐在后座，双手轻轻地环抱着俞静的腰，感受着她的体温。

“等明年我就想换个摩托车，电瓶车太慢了点。”俞静大声说道，声音被风吹散了一些，但杨晨还是听得清楚。

“摩托车啊，会不会太危险了？”杨晨有些担忧地说。他天生胆小，对于速度较快的交通工具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俞静笑了笑，说：“没事的，我会小心的。而且摩托车更方便一些，以后你上学或者我们出去办事都能快一点。”

**杨晨注意到一个细节——** 俞静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电瓶车依然稳稳当当地行驶着，速度一点没减。而他坐在后座，两只手紧紧抱着俞静的腰，生怕一个颠簸把自己甩下去。

“俞静，你骑车技术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杨晨忍不住问。

“我也不知道，”俞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笑意，“就是觉得这车好轻，跟玩具似的。”

杨晨想起自己第一次骑电瓶车时，紧张得满头大汗，两只手死死握着车把，速度还没自行车快。而俞静拿到车才几天，就已经能单手骑车载人了。

**他再次把这归结为天赋差异——有些人天生就擅长平衡，跟力量无关。**

“今天王凯在格斗比赛中真的太厉害了，一个人连续战胜了四五个学长。”杨晨忍不住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俞静哼了一声，说：“厉害又怎么样，我看他那个人不太靠谱，你还是离他远点。”

杨晨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同学和舍友，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而且我也想向他学习学习，变得强壮一点。”

俞静没有立刻接话。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你想变强壮，我也可以陪你练啊。”

杨晨笑了：“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陪我练？”

俞静沉默了。她想起新婚之夜在床上和杨晨打闹时，自己轻松把他推倒的场景。她想起自己帮杨晨搬行李时，那个四五十斤的箱子在她手里轻若无物。她想起刚才在宿舍，她踮起脚尖就把被褥塞进了杨晨够不着的柜顶。

她想说：其实我可能比你想的要强得多。*

但她没有说。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一个15岁的女孩，说自己力气比成年男人还大——这听起来要么是吹牛，要么是疯了。

而且，杨晨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三妹”。

俞静最终只是轻声说：“那你小心点，别跟他学坏了。”

“放心吧。”杨晨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说话间，他们已经回到了家。一进门，就看到俞思思正坐在客厅里看动画片。看到他们回来，俞思思开心地跑了过来——俞静下午的时候先把俞思思送回家里，又折返去接杨晨了。

“哥哥姐姐，你们回来啦！”俞思思奶声奶气地说，一下子扑进了杨晨的怀里。

杨晨抱起俞思思，笑着说：“思思，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啊？”

俞思思眨着大眼睛，说：“乖呀，思思很听话的。老师还表扬我了呢！”

“真厉害！思思是个好孩子。”俞静也走过来，摸了摸俞思思的头。

一家人坐在沙发上，俞静开始准备做饭。杨晨则陪着俞思思玩玩具，一边玩一边给她讲幼儿园里的趣事，逗得俞思思哈哈大笑。

“哥哥，你以后会一直陪着我吗？”俞思思突然问道，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杨晨看着俞思思可爱的样子，心中一暖，说：“会呀，哥哥会一直陪着思思长大的。”

俞思思开心地笑了起来，继续玩着手中的玩具。杨晨看着俞思思，心中充满了责任感。他知道，自己现在不仅是俞静的丈夫，也是俞思思的依靠，他要努力让这个家变得更加幸福。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杨晨探头看了一眼——俞静正在切土豆，刀起刀落，速度快得惊人，土豆丝切得均匀细长，像是机器切出来的。

“俞静，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切菜？”杨晨惊讶地问。

俞静头也没抬：“这几天学的啊，网上看视频就会了。”

杨晨咂舌。他自己学切菜的时候，切了三天手指头，最后还是俞静妈妈看不下去，手把手教了他一个星期。

他走过去，想帮忙。俞静把最后一个土豆切完，顺手端起沉重的铁锅放到灶上——那口锅杨晨单手端都有些吃力，俞静却像端一个碗似的轻松。

“你去陪思思吧，饭好了我叫你。”俞静冲他笑了笑。

杨晨点点头，回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看着俞思思玩积木，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的妻子，好像越来越能干了。

不，不只是能干。是那种……什么事情到了她手里，都变得特别轻松的感觉。

搬行李轻松，骑车轻松，切菜轻松，端锅轻松。

杨晨想起自己在新婚之夜被俞静推倒时的感觉——那种几乎无法抵抗的力量，难道真的只是错觉吗？

“哥哥，你在想什么呀？”俞思思拉了拉他的衣角。

杨晨回过神来，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没什么，哥哥在想，思思的积木搭得真好看。”

吃晚饭的时候，俞静又提起了换摩托车的事情。

“杨晨，我真的觉得摩托车比较好，我们可以省很多时间。而且以后有了孩子，出门也更方便。”俞静认真地说。

杨晨皱了皱眉头，说：“可是我还是担心安全问题，而且我也不会骑摩托车啊。”

俞静说：“我可以教你呀，很简单的。你看王凯，他那么强壮，什么都不怕。你也应该勇敢一点。”

杨晨无奈地笑了笑，说：“好吧，那你先别着急换，等我再考虑考虑。”

**俞静没有再坚持。** 她夹了一块肉放到杨晨碗里，轻声说：“杨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杨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反了吧？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

俞静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她心里想的是：你没有说反。但我不知道怎么让你相信。

晚饭后，杨晨帮着俞静收拾完碗筷，然后陪着俞思思看了一会儿书，就哄她睡觉了。俞思思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杨晨看着俞思思安静的睡脸，心中充满了慈爱。

回到房间，俞静已经洗漱好了，坐在床上等他。杨晨走过去，坐在俞静身边，轻轻地抱住她。

“俞静。”他轻声喊她的名字。

“嗯？”

“你说……我是不是太弱了？”

俞静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这么问？”

杨晨苦笑了一下：“今天看王凯在擂台上打倒了那么多人，我就在想，如果是我上去，可能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小时候打不过吴瑶，长大了还是打不过任何人。”

俞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杨晨，你不弱。”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只是……温柔。”

“温柔有什么用？”杨晨自嘲道，“温柔能保护你和思思吗？”

俞静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

她的拥抱很紧。紧到杨晨几乎喘不过气来。

“俞静……你抱太紧了……”杨晨艰难地说。

俞静赶紧松开，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我没注意。”

杨晨揉了揉被勒得生疼的肋骨，心中再次涌起那种奇怪的感觉。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告诉自己：她只是太爱我了。

他不知道的是，俞静刚才只用了三成力。

窗外，夜色渐深。

这个城市里，有人在酒店房间里哭泣，有人在出租屋里相拥而眠。有人沉浸在新鲜刺激的欲望中，有人在温柔中藏着说不出口的秘密。

而那个秘密，正在一点一点地长大——就像俞静肚子里的小生命，就像她体内那股连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意识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