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居民修家电的第五天，林默遇到了个棘手的活儿——刘奶奶家的老式电风扇转起来嗡嗡响，拆开后发现电机轴承锈死了，他带的工具箱里没有匹配的零件，正琢磨着去哪里找替换件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用这个试试。”白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印着“仙界维修专用”的工具包，语气依旧平淡，却没了往日的严厉。她走上前，从包里掏出一根除锈剂和一副新轴承，“之前帮仓库整理物料时顺手拿的，应该能用。”

林默愣了一下，接过工具包——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所谓的“仙界专用工具”，不过是换了壳的凡间螺丝刀、扳手，连除锈剂的瓶身上都能看到“五金店专供”的模糊字样。“您怎么会……”

“刘奶奶的孙子跟我女儿差不多大，”白薇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蹲下身帮着拆风扇叶片，“我女儿去年出国读书，临走前也总说，想让我多陪她修修玩具。”她的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你们帮老人做事，比硬推APP有意义多了。”

刘奶奶在旁边听着，笑着说：“白姑娘也是个心善的，之前还帮我缴过水电费呢。”

风扇修好时，夕阳正好透过窗户照进来。白薇收拾工具包时，悄悄把林默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周坤最近在查‘真心认可’的事，你们小心点。这个你拿着，能屏蔽任务手环的定位和录音。”她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装置，上面有个小小的开关，“我女儿学电子的，之前帮我做的，应付监控够用。”

林默接过装置，心里满是疑惑：“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白薇的眼神暗了暗，看向远处的“云毯”：“我签‘成仙协议’，是因为周坤扣了我女儿的留学保证金，说不做满两年就不还我。”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他还说，要是我敢透露半个字，就让我女儿在国外拿不到签证。”

林默这才明白，白薇之前的严厉和回避，不过是被迫的伪装。她和他们一样，都是被周坤威胁的受害者。“那您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