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
柚月咲高高兴兴地挥了挥伞,顾及肩上的小花灵,幅度很小。小感探出头,知知和皎皎跳着挥手,她“唉唉”地唤:“我没手扶你们,小心点呀。”
“咲。”
义勇应了一声,伸手去拿包袱和伞,还顺手捞过了两只摇摇欲坠的小花灵:“给我吧。”
柚月咲松开手,却又反手握住对方,上下打量了一下,比划着道:“还是和义勇差不多高呀。”
“我也在长的。”
“……”
“怎么一直在看我?”
他们一路往山脚的宅子走去。柚月咲抿唇笑了一下,收回视线:“因为很久没见义勇了嘛。”
“感觉有很多变化。”
“你也一样。”
“都是好的变化吗?”
“……”
“不会有不好的。”
他这样答。
柚月咲又笑了起来,脚步轻快,她拿回了伞,回头望了一眼来路:“今早我出发的时候,东京下小雪了呢,不过渐渐就停了。”
“今年的雪来的好早……和新年一起来了呢。”
——“是,鳞泷前辈,今日与之后都要叨扰您了,祝您迎来一个愉快的新年。”
柚月咲俯身行礼。面前带着天狗面具,鬓发呈霜色的老者,鳞泷左近次点了点头。他注视着女孩退出门外的动作,忍不住心想渡边那家伙老了变样了,教出来的徒弟居然是这种性格。
柚月咲朝外面的义勇,还有带了点好奇看着她的锖兔和真菰笑了一下,俯首:“抱歉,我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吧,我叫柚月咲,日后还请两位多多指教了,很期待和你们一起训练。”
“我是锖兔,你好,我也很期待和你的切磋。”
身着龟甲纹图样的羽织,有着罕见的桃色发色的男孩露出一个笑。
身后的女孩披着和和服一样纹案的玫红色羽织,墨绿发色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抿唇笑意浅浅,嗓音带着点空灵,很是好听:“你好,我叫真菰,日后也请多多指教。”
时间还早,他们进屋坐着聊了一会天,不免聊到最终选拔的事情。
身为师姐的真菰会在春天和柚月咲一起参加。听到锖兔和义勇还需要再晚一点,柚月咲显然有点意外:“所以,你们的最终考验是什么?”
真菰透过窗户,给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巨石:“看到那块石头了吗?”
“嗯,推动它?”
“不,砍断它。”锖兔接话。
“?”
柚月咲沉默了一会:“阿?”
她大为震撼的表情叫锖兔乐不可支,真菰和义勇也笑了起来。柚月咲同样一弯眉眼:“我可真没想到是这样的……好厉害呀真菰——”
有着和名字一样清冷长相的女孩带着点不好意思和小雀跃。她问:“那柚月呢?你们师父布置的考验是什么?”
“是在半小时之内,在山上找到师父,然后划到师父的羽织。”
“唔,想象了一下,我还是去砍石头吧。”
锖兔不知道代入了哪一场被鳞泷师父摔得很惨的摔跤祭典,师兄弟对视一眼,都打了个寒颤,义勇点头赞同。
柚月咲笑了起来:“我觉得师父是给我们放水了,毕竟要是使出全力,我应该找到师父都很困难吧。”
……
日头渐渐到了正中央,时间在此时过得格外快。
“那我和义勇就先告辞了,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新年。”
“嗯!你和义勇也是!”
“拜拜,锖兔,真菰,明年见!”
义勇和他们挥手告别,两人一起向山下走去。
几经周转,他们终于回到了野方村。
归期难定,但两人还是在门口看到了翘首以盼的茑子姐姐。披着深红色羽织的长姊一手一个个拉着他们,笑意与泪水重叠:“终于回来了……长高了这么多呀,义勇,小咲,还有小感,知知,皎皎,好久不见,在外面一定很辛苦吧,来,先回家里坐一坐,外面风大。”
富冈家已经被打扫干净。想先回山上看一看的柚月咲被姐姐围上头巾才被放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