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暂时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正在一旁忙碌准备药剂的庞弗雷夫人。
西弗勒斯靠在沙发背上,微微喘息着,看着德拉科完成通讯后,担忧地望向自己的眼神。他抬起未受伤的左手,轻轻覆在德拉科依旧紧握成拳的手上。
“害怕吗?”西弗勒斯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德拉科看着两人交叠的手,然后抬起眼,灰蓝色的眼眸中虽然残留着未散的惊悸,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坚定:“和你在一起,就不怕。”
西弗勒斯凝视着他,黑眸中情绪翻涌。他看到了少年眼中的依赖,也看到了那份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在绝境中磨砺出的坚韧。他轻轻收拢手指,将德拉科微凉的手握在掌心。
“我们会活下去的,德拉科。”他低声说,这不是安慰,而是一个承诺,一个基于两人共同力量的确信,“然后,我们会回来,结束这一切。”
德拉科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
就在这时,德拉科手中的秘银卡片微微发烫,一行新的符文浮现出来。他快速解读后,看向西弗勒斯:“父亲回复了。‘巢穴已准备,随时可接入。安全第一。’”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对庞弗雷夫人说:“波比,可以了。我们走。”
在庞弗雷夫人的魔法辅助下,西弗勒斯勉强能够行走。德拉科紧紧跟在他身侧,一手搀扶着他,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他们走出地窖,融入匆忙却有序的疏散人流中。走廊里不再有往日的喧闹,只有压抑的脚步声和低声的指令。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下来,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霍格沃茨,这座千年城堡,正在为生存而进行着前所未有的隐秘撤退。而德拉科和西弗勒斯,手牵着手,走在撤离的队伍中,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坚定。逃亡之路已经开始,但这一次,他们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