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层的人,大概率会选择吃对手的食物,争做少数派。更深一层就是反逻辑,和自己一样选相反的,但这么看起来,大概率还是保守多。
况且,12个人中,有些是结伴而来,他们真的都和自己一样是猫阵营的吗,还是不知道游戏的无辜路人。如果有,那他们的想法更会偏向于一轮弃权,或者……和想拿分的熟人合作。
毕竟规则可没说不能告诉自己的菜是什么。抱团的小团体也容易预测比例。
既然如此,先观察一下场内局势。12个人内,有三对陌生情侣,其中两对情侣明显熟络,且明显已拉拢剩下的那对。6位包括她和同学在内的“散户”,但一位是萍水相逢的外卖员;小学同学的交情太淡;大学同学也不熟,顶多打声招呼;唯一能骗到的就是高中时期的学习委员和体育委员。
先去思考下抱团的6人,他们很幸运,配对刚好消化完了。
思考建立于东西都能下肚、六人认真完成任务的基础上,他们可能选择吃对方不预测,每人稳拿5分,此时“吃自己的”成为少数派;也可能开赌,一部分吃别人的,一部分吃自己的,人为制造少数,比如说两个吃对方的,四个吃自己的,只要保守的散户达到一半的话,那么吃对方的两位将会赚到积分。
但拉来的那对情侣,大概率不同意当他人排名的助攻,所以综合来看不如方案一,稳吃5分,就算送保守派赢也没事,有人预测对也是小概率事件。起码先巩固感情,后面再操作也行。
况且他们交头接耳的时间不是很长,应该掰扯不出完美的方案二。
那么自己肯定是要选保守派了,其他人的反应不妨也揣测一下。
这时,外卖小哥忍不住拍桌:“我只是在等订单时顺便想喝口茶水,被你们拉到这玩什么游戏,耽误我时间!”
厨师长只是笑笑,咧开染红的牙齿:“别着急,我们会赔偿您的。那您这一回合默认放弃?”
外卖员脸色稍稍缓和,但还是语气生硬道:“休息一会可以,但你那些不知道从哪弄的蟑螂肉我是不可能碰的!”
看起来发霉的面包还好一点……
奚雨得到了新的信息继续思考。
“南希同学如果是想诱导我吃她的食物,除了纯恶心人对自己可没有一点好处。她的反应确实看不出会选什么,但也没有好奇我的,我先当她保守。
学习委员当年可是个洁癖,现在他和外卖员一组,万万不可能吃蟑螂肉的,也算他吃自己的。
体育委员看了自己的食物一幅视死如归的神情,说不定会莽一把吃对面的。
体委对面是我绩点前列的大学同学,他参与的副本虽多,却都是物理解题为主,这种游戏算是舒适区之外。我猜他大概想拿个5分保底。”
那么比例将是3:8。预测失败会和大部队相差10分,如果预测成功,积分公示的话,自己后面两个回合都要被小团体针对,虽然也做不出啥,但第一回合就太出风头似乎不是件好事。
奚雨脑海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赌一把,单车变摩托!”,一个说“npc的话就一定是真实的吗,万一太优秀被主办方针对怎么办?”
最终,她还是保持了理性,毕竟自己运气这么差,要是输了,后面就真的难补上分数了。
厨师笑吟吟地收了大家的纸条后宣布:“比例为4:7,吃自己食物的为少数派,有一人预测,预测成功但为多数派,不得分。”
他扶了扶帽子,拍拍体委的肩:“小同学,你直觉真准,但很可惜呢。”
体委很懊恼:“我还以为大家都是保守派,想着反着来呢。”
奚雨一眼扫过,小团体对结果反应如常,看来是对大学同学的行为判断失误了,抱歉抱歉,看得出真的不熟。
第二回合开始前,厨师为大家添了壶罗汉果。奚雨倒了一杯猛灌下去,面包吃完并没对胃进行闪电战,但她的喉咙却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味。其他人也是同样的动作,外卖员无语地挠了挠头,心想这群沉浸式玩游戏的估计脑子有些问题。
她去找同学叙旧了。体委倒是爽快,直接说他是猫,来做任务了,并一脸艳羡地拍拍奚雨的肩。
“你考去外地真的太幸运了,宁城近期天天出些奇葩新闻,不时停水停电还封路。前两个月地铁通完,共享单车就少了一半。南城可是旅游胜地,在那读书肯定很舒服吧。”
奚雨举起杯子挡住尴尬的笑容。听不懂,副本倒是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