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雨心里羡慕,要是她也能有这个异能就好了,浑然天成的奉承顺了猫咪的毛,它冷哼一声别过头,大概是去和另一位洽谈了。
最后公布线索,“编号”和“钟摆”,不过奚雨对这个倒没有钻研的心思,因为她知道,以第一层逻辑而言,对方在说了三个词后求稳一定会用卡,而自己求稳会保留技能到后面再用。当然还可以有第二层、第三层……不过经验告诉自己,当抽象的线索还要辨别真假时,最好的方式是直接无视算了。
“故事讲到哪了?牧师回过神来,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现在正值圣诞节,冬天到来,春天还会远吗?不必过度纠结以前的事情。或许你会说,作家怎么知道这么多?很简单,他就是那个小男孩,而那个牧师,哪里见过什么公主,他只不过是偷过王储贵族的绫罗绸缎珍珠璎珞金锭银币头冠耳环的一个贼人……”
吴常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再这样下去报菜名稍不注意就一口气报完了。
“不过,这位盗贼要偷的,其实是——”
奚雨使用了本局第一次打断权:“就连大人物琉森堡伯爵也说,这是一个费解的谜语。而盗贼直到出狱后才明白,自己从始至终都是……”
吴常没有办法,只能用一次猜词:“伯爵?”
猫遗憾地摇摇头。
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怀抱着能尽快自然讲完的急切心理:“荒唐透顶!盗贼好不容易找到越狱的机会,偷来监管的钥匙,眼看着——”
只差最后一个字了,结果奚雨微微一笑:“我猜,你有一张是‘钥匙’。”
故事落幕,两方明牌鲛人的牌是盗贼、骑士、村落、明天、希望、钥匙;奚雨的是囚徒、王储、监狱、冬天、谜语、珍珠。“编号”指向“囚徒”,“钟摆”则是假线索。
奚雨长吁一口气,坐在台阶上,木偶和沙狐也有样学样。
“你真的是久居深海的鲛人吗?”她很好奇对方的记忆,“说话有点ooc啊。”
吴常面不改色道:“抱歉,我的数据皆来自接触过的玩家们。”
“哦,所以你是游戏里的智能ai?”
“可以这么说,我有一定的自主学习能力。”
吴常轻松挣脱开来,或许是嫌长发累赘,手腕反转就扎成一个高马尾。
贝壳里面有一颗洁白的珍珠,奚雨指挥木偶走过去,拾起便自动裂开,里面有一小块纸。
她把纸收好,擒住了对方的胳膊:“这位聪颖的萝卜特先生,别急着下班,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放心,不是因为你的发型,你知道的,我一向是坚定的双马尾信徒。”
此时,游戏已进行一个小时。
西北角军械库,假拉姆躲藏在一个放满兵器的货架后,头发凌乱,呼吸粗重,眼神却亮得惊人。第一轮当鬼时被另外两人纠缠消耗太多体力,此时正守株待兔,看着小邢拖着一把斧头被另个人一路追进来,你退我进,像在跳华尔兹。
她抓住时机,身一蹦,手一伸,成功摸到了小邢,假奚雨也趁他愣神之际薅了把头发。正当她们耐心等待身份转换时,突然,一阵阴风把门吹得关上了。
由于离谎言之果的距离相同,因此她们需要通过一个简单的打枪游戏决定。两人踏进地上发光的圆圈,中间升起一道深色的能量墙。游戏为三局两胜制,两人按骰子分先后手轮流开枪,每次三发子弹。
狙击方击中身体可以中伤对方,打到头直接胜利。墙另一边的躲藏方可以左右移动、变换姿势如站、蹲、趴,利用墙上的弹孔判断对方枪口位置,苟活到换位。
如果奚雨在现场,肯定会激动地一拍掌,这游戏她曾和高中舍友在手机上玩过,凭借极差的运气连输六轮。
最后假奚雨赢了,她不仅拿到了一块边缘参差的纸,还得到了一把本游戏中“百发百中”的枪。“看来得把三块都拼在一起才能看到谜题啊……”三位定下君子协议,共享信息、互不打扰。
而另一边的奚雨,也踏上了最后一座墓碑的路上,墙里青紫的尸体,身后散发着寒冷气息的白衣男子,怎么看怎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