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走后,秦焰就回家洗漱,黎文文吃着医院餐,说实话医院的饭真的是清汤寡水,让人能一口能尝出原汁原味,她边刷着手机,边吃饭,恰好这时邹邹发来信息。
邹邹:【大王,好无聊啊,出来玩吗?】
黎文文:【大王在医院休假。】
三秒钟不到,邹邹一个电话打过来。
“你在医院干嘛?”
“出了点意外。”
“哪家医院?”
“市人民医院。”
“我飞的过去。”
黎文文挂了电话就打开游戏,玩完一局,邹邹提着奶茶冲进来。
“我来了。”一看到黎文文头上的纱布,惊叹,“天啊,怎么还包上纱布了!”
黎文文却一直盯着她手上的奶茶,抬手挥挥,说:“知我者莫过于邹大侠也,奶茶先上桌。”
“你这个样子,还是先别喝了。”
“我是头肿了,又不是嘴肿了,拿过来。”
黎文文唆了一口奶茶,邹邹坐在床尾看着她,问:“说吧,咋受的伤?”
黎文文把事情娓娓道来。
邹邹觉得手里的奶茶都不香了。
“幸好秦焰及时救了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嗯嗯。”黎文文重重点头。
“那秦焰人呢?”
“对啊,他昨晚一直待着这,早上回去洗漱了。”
“哎哟喂,他昨晚一直待在这啊。”
“那,毕竟我一个人在医院,我也害怕。”
“害怕什么?”
“没听说过医院的传说吗?”
“切,那都是骗人的。”邹邹突然间想到什么,“不过,我还真听过一个,很真的事情。”
“什么?”黎文文脑袋不自觉的向前凑。
“我小姨是以前是住院部护士长,我小姨之前是住院部的护士。
她负责的其中一间病房里,有个头发发白老人家,因为心肌梗塞去世了,有一天她值夜班,查完房后就到护士站待着。”
黎文文放下奶茶,聚精会神。
“忽然间,她听到了铛铛铛的声音,然后她就去找声音的来源,她站在走廊看见远处,灯光暗下来的地方,有一个白头发的老人家很像前天去世的那位,我小姨害怕跑去找她同事,两个人壮着胆子上前查看,结果......”
“结果什么?”黎文文咽了下口水。
“结果是一个开放病房的精神病人跑出来,头上顶着扫把须在那走来走去。”
黎文文吁了一口气,道:“浪费我表情。”
邹邹待了一会,陪着黎文文做完检查后,她就被她的母上大人叫回去了。
“下午有人来过?”
“你怎么知道?”
秦焰指着垃圾桶,说:“垃圾桶里有奶茶。”
对吼。
黎文文看了眼没有充分消灭的证据,心虚笑了笑,道:“邹邹来过。”
“你现在这个情况,得清淡饮食。”
“没事,下午去做检查,明天就能出院了。”
“明天就能出院了,那......”秦焰故意停顿了一下,“你的作业。”
“对喔,我的作业。”黎文文的眼睛从来没睁得这么大过。
“怎么办?有三张试卷呢!”
这下真的是哭都来不及,只能提笔干了。
黎文文写完会的题目后,脑子就开始开小差。
几秒后,黎文文又侧脸,撑着脑袋,盯着秦焰写字的手,细长白净,她内心感慨道这手真适合弹钢琴,再从手往上扫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有点像小鹿眼,眼型偏圆睫毛还长,虽然那个胎记在他的眼窝处真的像是被人揍青的,但是看习惯了也还好,一点都不难看。
“好看吗?”
黎文文脱口而出:“好看啊。”
秦焰抬眼对上那灼烈的视线。
黎文文一时间失了神,脑海里浮现一个娇小的身影,他笑着慢慢向她靠近,他的脸与秦焰的脸慢慢重合。
一个响指之后。
那个娇小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了?”秦焰关心道。
“没事。”黎文文摇摇头,也不知怎么了,最近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记忆。
“哪道题不会?”
“这道大题。”
“这道要先画辅助线。”
“你理科这么厉害,为什么要选文科?”
“选文选理对我来说都一样。”
“为什么?”
秦焰举起他手里的书。
“你是新洲户口。”
“嗯。”
“你要准备参加联考?”
“对啊。”
“你准备考哪所学校?”
“没想好。”
“你呢?”
“我啊,我想考桉阳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