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张端端一哧溜,滑进班里。
“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了。”
“副班,有什么好激动的?”
“是不是分数出了?”
“别说这么恐怖的话。”
“当然不是,是运动会要来了,”张端端摇了摇手上的报名表,继续道,“老胡说了,出了身体上特殊情况的,这次全班都要报一个项目。”
“啊!”
“不可以只当拉拉队吗?”
张端端伸出食指,摇了摇,“你可以兼职拉拉队长。”
"那我还是去场上奋力一搏吧,今年什么项目?”
“项目还是跟去年一样,先到先得。”
邹邹听完后转过头,说:“文大王来个一千五啊。”
“一你个大头,我这腿,你背我跑啊。”
“算了算了,你这开个病假就能安心在场边当拉拉队了,我不想再去年一样跑那个什么一千五,跑得我都要吐了,我要先抢两百米”
“我还是和去年一样扔铅球。”
“没想到你这细胳膊,还能扔得动铅球。”
“我力气大着呢,去年拿了个铜牌。”
“厉害,厉害。”
杨晓果问:“焰锅你报什么,我顺便帮你报上。”
“跳高。”
“哟吼,又可以看到焰锅跳高咯。”
......
太阳东升西落,期中一晃就过,结束了三天的期中考,二班的同学又恢复了炸锅模式。
黎文文这段时间也不用补课了,整一个享受人生的状态,最近她爱上看青春小说,现在正躺在床上看小说。
陈琳铃洗完澡出来,说:“嘉嘉到你洗了。”
“好。”乔嘉欣拉开柜子拿衣服,又朝阳台问道,“邹邹你跟我一起洗吗?”
陈琳铃拿着盆走出阳台,邹邹靠在洗手池旁,举着手机一脸陶醉,道:“你先洗吧,我还要洗头。”
“你干嘛一脸花痴样。”陈琳铃好奇凑过去,“这不是林汉晨吗?”
“你认识?”
“见过几次,他之前是羽毛球社的。”陈琳铃问,“你怎么会有他照片啊?”
“我拍的。”
乔嘉欣说:“她自从周末在图书馆遇到林汉晨,就对他着迷。”
“哟哟哟,好好痴迷吧,人马上要毕业了。”
“对吼。”邹邹委屈巴巴道,“那我之后不是就见不到他了。”
“追他。”
“这……”邹邹说,“让我好好思考一下。”
“站窗边去,我要洗东西。”
邹邹站在窗边,推开窗户,手肘搭着边缘,眼睛盯着照片,嘴里换着花式的语气叫:“林汉晨,林汉晨,林汉晨,林,汉,晨,咳咳咳。”
翌日,黎文文昨晚看小说看到凌晨,一晚上没睡好,今天一早站在操场上,狂打哈欠。
广播体操的音乐响起。
她困得眼睛半眯,跟着前面那个人的动作,甩吧两下。
早操结束,她就拉着邹邹到小卖部。
“我真的要困死了。”
邹邹说:“你昨晚几点睡的?”
黎文文说:“三点。”
邹邹:“那个小说这么好看。”
黎文文说:“不仅仅是小说,你昨晚又一直在说梦话。”
“我?”邹邹突然睁大眼睛,问,“我说啥了。”
“喊了一个晚上林汉晨。”
“不会吧。”
“你喊得跟叫魂一样,学长要是在你能把他吓个半死。”
邹邹:“补偿你,喝什么。我请。”
黎文文从冰柜里拿出瓶装咖啡。
“谢谢。”
回到教室,秦焰还没回来,他和刘然还有曲霄一早被叫到老师办公室,估计是试卷改完了,帮忙去登记成绩。
黎文文坐回位置就趴在桌上休息。
杨晓果进从后门走进班里,软塌塌的坐回位置上。
邹邹问:“你咋了?”
杨晓果说:“我们整个宿舍昨晚都没睡好。”
黎文文没睡着,抬起头问:“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