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凌长枪一指,冷声道:“真是放肆,胆敢肖想我朝公主,将士们,随我……杀光他们!”
场面肃杀,战鼓声声声入耳,大杀四方的壮观场面!刀剑沙哑 ,厮杀阵阵,真刀真枪的对决看着无比震撼人心。
之后宣凌或立于城墙默然眺望,或安静抚琴,或战场厮杀,画面所见都是边境的苦寒与宣凌的勇敢无畏。
而皇庭因太子意外身死内乱四起,文溪公主夏芷溪在净室练字,听着下人的报告,“公主,太子被害,我们被困宫中,此后,当如何?”
夏芷溪手执毛笔在纸上写着宁字,冷淡道:“陛下病重,二皇子勾结大将军楚擎,朝廷有丞相相助,加上程毅忽然倒戈,他们已经掌握了禁卫军,蓄谋已久,我们败了。”
……
画面一黑,与刚刚紧张压抑的气氛不同,如今景象是极美的后花园,景色幽静安宁,令人心旷神怡。画面之中都是花草树木的美景,给人难得的轻松之感。
而后,响起的是宣凌的声音。
“公主雄才大略,不输男儿,被困宫廷委实屈才,不知公主,可有为帝之念?”
“本宫若有,将军可愿相助?”
“自当赴汤蹈火。”
“将军,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以后莫要再说了。”
宣凌与夏芷溪略轻松的对话倏然就变换了场景与语气。美景不见,眼前都是士兵在厮杀,不过这个场景是在皇宫而非边塞。镜头是不断的士兵厮杀场景,响起的依旧是俩人的对话。
“此刻,公主可愿称帝?”
“还请将军慎言。”
“好,那在公主心中,何人可为帝?”
“先帝遗诏,传位于四皇子。”
……
嗡!咔嚓!一切凌乱的刀剑厮杀与话语声戛然而止,一枪飞出刺穿金銮殿牌匾,咔嚓,牌匾掉落,一袭银色面具的宣凌御马奔来,周边随之而来的士兵将金銮殿内众人团团包围,禁卫军拔剑与之对抗。
身后是骑马来的夏芷溪与九岁小皇子。
龙椅上的青年男子大怒而起,“宣凌!你为外姓藩王,戍守边关,胆敢无召归朝!?还破坏朕的登基大殿,带军逼宫,你是要反吗?”
“二殿下无才无德,大逆不道率军逼宫,毒害先帝与先太子,还请……退位!”
很快掌握局面,宣凌回身,面向马上的夏芷溪与小殿下,跪地:“长公主携先帝遗诏,传位于四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四殿下登基!”
……
“陛下,萧,蛮,齐,魏,云五国联合反叛,我军节节败退!他们说只要交出长公主殿下便可退兵!”
年轻帝王冷笑一声:“第一美人,第一智囊,还真是引得万人趋之若鹜。”
……
公主殿,夏芷溪在浇花。
“长公主殿下,因您摄政之久,陛下对您已经心怀不满,可分明就是陛下处事儿戏没有为君之道,却尽怪着您。”
“陛下他,年龄尚小。”夏芷溪语气平淡,但也夹杂着些许失望。
……
宣和殿,砰!大门被粗鲁推开。
“听说陛下招云国太子为驸马了?”
冰冷的声音一出,正在批奏折的青年帝王一下子弹起来,看着逆光而来的清秀男子,一袭银色面具泛着凛冽寒光让人心底发慌。
“宣,宣将军来了。”
帝王有些局促:“如今战事吃紧,我们已有的兵力不到十万,可他们几国联合进攻大军足足六十万,何况将军你旧伤未愈,朕,朕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而且这,皇姐她也是同意的。”
“若此战臣能取胜,还望陛下能施臣一个恩典。”
……
出征前夕,大军即将开拔,宣凌刚刚上马,精致软娇上的面纱女子走下来,“将军当真要出征?”
宣凌下马,走到她身前施了一个礼,低声道:“即便公主因想要尽快退居幕后,想要快些找个虚假驸马以全姐弟亲情,表您衷心,那那个人,也不该是他。”
“夏朝如今兵力不足,现应避其锋芒,出战实乃下下策,将军莫要逞强。而和亲一事,本宫只是想让夏朝损失最小。”
“损了您,便是夏朝最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