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的话。”
他对孩子没有具体的想法，在和何皎皎结婚前，他甚至对性行为没有兴趣。二人世界够幸福，不想被任何打扰。
周赫忱又说了句，何皎皎几近自燃，呼呼冒热气，假装没听见。
监控里何包蛋吃完最后一粒猫粮又在眼巴巴的等着。
跳楼机排队的长度明显和其他的差一截，很快就排到了何乐凝，她做到位置上兴奋的和他们招手。
察觉她手有要挣脱的意思，周赫忱几乎是下意识收紧：“怎么了。”
“……我要拍照。”
时间太长，手都僵硬了。
何皎皎抽出手活动了一下，才去给乐凝拍照。
后面三人在恐龙园区吃了午饭，下午把剩余的项目都玩完了，还去看了花车巡游，带出来的拍立得相纸都拍光了，玩的很尽兴。
夜色已至，闭园时间，三人随着人流出去。
周赫忱先去开车了，姐妹俩太累，何皎皎走的脚底疼，慢吞吞的走着。
终于有周赫忱不在场的时候，何乐凝黏黏糊糊的靠着何皎皎撒娇。
“我会想你的。”
“马上就要放月假了，又不是见不到。”何皎皎笑着，戳戳她的小脑袋，“在学校好好学习，认真听课，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知道，我已经长大了好不好，老把我当小孩。”何乐凝嘟囔着，也不知道是谁更关心谁多一些。
周赫忱给何皎皎打电话来问她们在哪，等电话挂断，两人原地等着来接。
何乐凝靠在何皎皎肩膀上，晚风吹过，她戴上帽子，像如释重负一般呼口气说，“爸妈当时让你结婚我特别生气，没想到这两天看，你们还挺好的。”
“是挺好的。”何皎皎拍拍她的手安抚。
“当时你和我说姐夫很好，我还以为是你编着骗我的，今天看，他确实还不错。”最关键的是，“他喜欢你。”
喜欢是会从眼睛透出来的，何乐凝发现了。
何皎皎怔愣片刻，不敢相信的出声：“……你说什么？”
“他喜欢你，你没看出来吗？”何乐凝随口说，“他手机屏保都是你，要是假结婚哪用做到这个地步。”
更别说他眼神无时无刻不落在她身上，有一点动作他走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多容易发现。
何皎皎找不出其他的理由，想到今天误打误撞的牵手，手心好像又滚烫起来。
不知是有意无意，他们最近的肢体接触好像越来越多了。
再想，大脑乱哄哄的思绪像团成团的毛线找不到出口。
周赫忱高瘦的身影远远走近，何皎皎心脏砰砰：“……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5.0的视力好不好。”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何乐凝上车了还在说。
姐妹俩在后排嘀嘀咕咕，隐约听见手机、壁纸几个词，周赫忱从后视镜里捕捉到他们好几次偷看他。
周赫忱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终于。
何乐凝扬声：“姐夫，你手机能让我用一下吗？”
“怎么？”
“我要给我偶像投票，用你手机收个验证码。”
周赫忱把扶手箱的手机递到后排，何皎皎先一步抓住手机。
手机屏还是亮了，是她睡颜，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何乐凝小得意，无声作口型：怎么样？
何皎皎咬牙，脸颊透红，把她按回座位：“我信了还不行嘛！”
下车后，敲诈了何皎皎一张演唱会的钱，何乐凝乐颠颠上楼回房睡觉。
秋姨做了中药泡脚包，脚底暖流滚滚，何皎皎在愣神发呆，鼻尖突然多了一股浓浓的薄荷味。
周赫忱掌心附上来前，何皎皎拦住他的手：
“不要红花油！”
周赫忱顿住，何皎皎不乐意地解释：“上次都差点被公司的同事发现了。”
“好。”
周赫忱微微挑眉，抽了湿巾擦手。
嫩白的脚泡在桶中，中草药的药香让她觉得安稳。何包蛋在周赫忱腿上睡觉，何皎皎把它抱过来，顺顺毛小声问正在处理工作的男人：“你要不要泡脚呀？”
他也走了一天的。
周赫忱揉揉脖颈懒散问：“和你一起？”
“……这个水有些凉了。”
他直接把手伸进去试温：“还好。”
“……”
何皎皎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他。
周赫忱垂头低声笑了：“我去另拿一个。”
两个泡脚桶并排放着，何皎皎主动帮他调温度，滴滴答答的显示屏数字在升高，周赫忱眉头抽了下，几分无奈：“太高了吧？”
“这个温度要调的高一点才舒服。”
调好温，何皎皎抬脚玩水花，周赫忱用平板处理邮件。
他总是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何皎皎手机关机了，她有些无聊的凑过去看。
大部分是英文邮件，洋洋洒洒的一长篇。
他的英文名是Kane Zhou，外国人通常作姓氏比较多，意思是胜利的化身。
他的确很厉害。
他大部分邮件都是很多金融术语，中途好像还看见了标题有rings的邮件。
一众复杂词汇中洗眼睛的单词，何皎皎一眼认出来了。
周赫忱面不改色滑过去：“推销的。”
“原来你也会收到营销邮件。”
何皎皎看的正无聊，周赫忱退出回到主页面。
意料之外。
这是她和何包蛋的玩的照片，她穿的是幼稚的耳朵绒绒睡衣，头发也扎的乱糟糟的。
怎么还有新的啊……
为什么让她本人发现……
“洗好了么？”
“嗯。”
周赫忱拿了毛巾要擦，何皎皎推脱了：“我自己来。”
周赫忱没强行。
何皎皎三心二意的擦，动作很慢，思忖再三还是说了：
“你的壁纸……怎么是我的照片……”
是不是设置错了？
手滑？
打断她的借口，周赫忱折腰拉近距离，理所当然的缓声道：“太太，我的壁纸，是你的照片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