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大半夜的放院里非要吸收什么日月之精华,这不,都吸收地膨胀爆炸了。”
裴老闻之心口更是堵得慌,裴老挥挥手示意沈北起身,沈北不肯。
裴老无奈,只好继续道:
“起来吧沈北,也不能全怪你,没有你身后那个人私自组织围猎,你也不能犯错。”
沈长缨闻之眼前一黑,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紧随沈北站起身后,抬头看着裴老问道:
“什么叫没有我他也不能犯错,难道是我指使他去打碎琉璃盏吗?”
“没有围猎琉璃盏就不会碎!”
沈长缨满脸写着无奈。
在裴氏待久了,差点忘了这是个种马大男主无脑爽文。
世界机制就是男主用永远对,他就算是把琉璃盏打碎了,旁人也得拍手叫好。
他就算是捅了天大的篓子,总有人给他背锅。
而现在,这个背锅的人就是沈长缨。
“裴老,您理解错了,我们的活动范围是后山,是他莫名其妙跑到内院,我们的任务目标是击落林子里的飞天符,是他莫名其妙打碎琉璃盏,您难道不觉得是他存心给您找不痛快吗?”
沈长缨话音刚落,沈北立马慌了神,又跪下了,嘴里念叨着:
“裴长老,我真的是无意的,还请裴长老、沈长老明鉴!”
裴老扶额道:
“沈长缨,你莫要诡辩了。”
“什么叫诡辩?我据理力争也叫诡辩?裴老你自己分析分析是不是。”
“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够了。” 沈老打断了三人的争论。
“老裴,你说吧,怎么罚。”
裴老道: “这件事不全怪沈北,让孩子别太紧张,通过此次负荆请罪也能看出沈北这孩子是位正人君子,是可塑之才。”
沈长缨听到“正人君子”忍不住冷笑一声。
裴老不满地看着沈长缨,继续道:
“沈长缨你还笑,你就是冥顽不灵,多次犯错,屡教不改,在蓬莱甚至还把我们裴氏的法界损毁了,我教不了了,老沈你带回去吧!”
沈长缨现在神武到手,功法能学会的也都学了,巴不得现在就留沈氏不走了。
只是舍不得裴卿。
沈长缨闻言又不解了,怎么连法界的帽子也扣她头上?
“法界不是我破坏的!裴老你理智的思考一下呢?损毁的是男修院一侧的法界,我有什么理由去破坏他们男修院的法界。”
“沈长缨,老夫说句不中听的,你半夜在裴氏外私会沈北,这就是原因!!”
“我天,这是天大的污蔑啊!就他这靠近即降智,交好即倒霉的体质,眼瞎耳聋的会私会这个草包,真的就只是恰巧,顺手救他一命。”
沈长缨真的是气急了,她都要后悔死当时救了沈北,她真的已经嫌弃沈北到半点关系都不想跟沈北牵扯。
就该让沈北被那恶鬼附身回裴氏吓一吓这位正在胡说八道的裴老。
沈北立刻接道:
“还请师父、裴老前辈相信长缨师妹一次吧,法界的责任就算我一个人担了。”
什么叫“就算”?
小伙子你这句话歧义很大啊!
造歧义句的人——非蠢即坏。
“你别在这装好人,泼黑水,那法界的责任你还想要谁担啊?”
“师妹我错了,是我措辞不对了,你来说吧,你说的都对。”
好一个阴阳怪气啊!男主这么有天赋学什么符修啊,这不是大阴阳师吗!
都他妈有病吧?
这个屋子里还有没有正常人?
靠近男主导致逻辑全无的裴老、黑锅乱甩黑水乱泼的沈北、喝茶看戏的沈老、试图给NPC讲道理的沈长缨。
沈老在一旁咂了一口茶,说道:
“老裴,你在我沈氏损失一个琉璃盏,改日我补偿你一品灵器如何?”
“让沈长缨留在沈氏。”
沈老叹了口气,道: “也行。长缨啊,为师也好些时日没见到你了,再过一年就要行下山礼了,此次就留在沈氏,多陪陪师父。”
沈长缨拱手附身,鼓着气,不情愿地说道:
“是,师父。”
“沈北我依然去裴氏,老沈啊,我损失一个琉璃盏不打紧,你不如赔我一个徒弟吧。”
这男主到底是给裴老灌了什么迷魂药了?男主除了有万人迷的世界观挂以外,有哪一项很出众吗?
沈老没有接着裴老的话说,婉拒道:
“你若觉得赔偿不合你意,那就改日再议,散了吧。”
沈长缨赌着气,先行一步离开了琼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