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晶石呢?”她摩挲着阮平安脖颈后的那块软肉问。
“衣衣里。”
阮平安有很多自己莫名其妙的小癖好,自从烟雨瑶告诉她可以给亲近的人或者东西取名后,她就热衷于这项活动,给自己的各种东西取名字。
衣衣是她目前为止穿了最久并且最喜欢的那件黑色棉服,是在凌衣镇时阮惊弦给她穿的那件。
她走到衣架旁,把手伸进衣服口袋里,两张彩色的糖纸,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半块晶石,还有……她那时候在超市不允许她拿的粉色小鲸鱼。
阮惊弦拿着拳头大小的小鲸鱼看过来。
阮平安眼珠骨碌碌地转,就是不往阮惊弦那边看,余光扫到阮惊弦往床边走来,迅速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说自己困了。
阮惊弦看着床上鼓囊囊的一团,本就不多的火气彻底消散了,她发出两声极低的笑音。
阮平安听见声音,悄咪咪地用手指掀开一条缝往外看,见阮惊弦没生气,便把整个头露出来咧着嘴笑。
“笑什么。”她轻敲了下阮惊弦的头,把人按倒在床上,自己也跟着上了床。
阮平安不甘示弱地翻身反抗,压在阮惊弦身上胡闹。
“停,停下,疼。”阮惊弦忽然小声惊呼,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阮平安立即起身,坐在她的大腿上担忧地看着她。
阮惊弦趁机把女孩推下去,反客为主,坐在女孩的腰上挠她。
“起来,疼。”
“我不相信你。”
两人的睡衣都不太合身,在刚刚的胡闹中阮平安的肩头滑落下去,锁骨全部露了出来,隐约可以窥见里面那一片,而阮惊弦的睡衣更大,小半个胸都露了出来。
阮惊弦整个人被阮平安压在下面,她的腿被分开,女孩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一条腿埋进去。她把头埋在阮惊弦的胸口,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阮惊弦身上。
“不玩了,起来。”阮惊弦小喘着气开口道,“起来,睡觉了。”
阮平安无动于衷,把头转了个方向,继续躺在那一片柔软上,同时手也不闲着,在阮惊弦的腰间不停摩梭。
阮惊弦拍她的背示意她起来。
阮平安装听不见。
阮惊弦说好听话。
阮平安照单全收。
阮惊弦威逼利诱。
阮平安拒绝倾听,直接把她的衣服往下一拉,撕拉一声,领口轻而易举地被撕裂,紧接着她把头往里面一埋,深深吸了一口气。
阮惊弦愣在了原地,胸口处传来的吐息温热且极具存在感,有些轻微的瘙痒,和几分难以言喻的……
“阮阮。”阮平安头仍是埋在里面,嘴上却忽然开口,“好,好香啊阮阮。”
发丝轻轻划过,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瘙痒,阮惊弦不自觉地想并腿,却被阮平安驻在中间的腿阻碍。
她的喘气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手将身下的床单拽成一团,女孩指尖划过的地方都会激起她身上一阵难耐的颤抖。
阮平安不知道为什么,但生物的本能让她不受控制地喜爱这片洁白的柔软,她贪婪地闻着带有独特气息的味道,想要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如果她此刻抬头,就会看到阮惊弦苍白的脸上卷起一阵阵薄红,从额角到鼻尖都染着一层淡淡的水光,极其浅淡的嘴唇此刻也染上几分难以言喻的桃红,无力地半张着。
该干什么?下一步?阮平安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这个问题,似乎不该停留于此,可是接下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她忽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阮惊弦咬紧牙关,抵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狠下心拽着女孩的头发把人给揪出来推到一边,用被子埋住自己的头。
阮平安还沉浸在那阵措不及防的感受中,回过神来时,已经孤零零的躺在一边了。她顿时感觉很委屈,莫名的委屈,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自己身上都没有被子,阮阮一个人把被子全部卷走,她好冷好委屈……
阮平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那团被子,被子毫无反应。她又戳了一下,被子整体往旁边挪了挪。
几缕发丝从被子的缝隙露了出来,阮平安往旁边凑了凑,把发丝卷在指尖凑近闻了闻,又沉浸在无法言喻的香气之中。
什么委屈不高兴都忘的一干二净,手伸进被子里使劲儿一拽,整个人就要往里钻。
被子被掀开,她看着灯光下阮惊弦的脸愣住了。
女孩裸露在外面的白皙皮肤均透着一层淡淡的粉,从胸脯往上一层汗珠要落不落,亮晶晶的,下唇透着艳艳的红,眼尾带着粉,眼底浸着水,光打上去,泛着水光,几缕发丝黏在侧颊上……
阮平安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地呆呆愣在原地,只有那满眼的春光。
阮惊弦没理她,用胳膊挡住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平复身上的生理反应。
如果她此刻睁眼看向阮平安,就会发现女孩的眼睛发直眼底泛红。
她看着阮惊弦的胸口随着呼气起伏,额角蹦出几条青筋。
直勾勾的目光极具存在感。阮惊弦把衣服拉了上去,平复好后淡淡开口:“我还没找你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