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偏院中,莲姨娘正教训自己的女儿夏清兰。
“兰儿,你说什么胡话,你不想嫁给贺公子?”
夏清兰苦笑一声,“嫁?姨娘难道没听清楚,他说的分明是纳!”
刚来朔安的时候,自己确实心高气傲,气恼夏清宁和主君在世子府羞辱自己,更恼恨父亲被贬官,自己从四品官员的女儿变成了七品县令的女儿,从繁华的京都到了荒凉的边疆,这一切都是夏清宁造成的!
曾经的自己以为,可以仗着父亲的宠爱压夏清宁一头。可是现在,看着姨娘极力姨娘如今为自己谋划,夏清兰只觉得心中可笑。
听着女儿对自己这么生疏,莲姨娘心里也不好受,自己明明是为了她着想,她却不理解自己的苦心。
“兰儿,这个贺公子出身名门,我去找老爷做主,咱们可是京城夏府,配他一个从五品的嫡出绰绰有余!”
夏清兰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她已经清醒了,可姨娘好像还活在梦中。
“姨娘,我的婚事会有主君做主,若是有不周到的地方,我自会告诉父亲。”
言外之意,我的婚事你就别操心了。
她宁愿做一个普通人家的正头娘子,也不愿意像姨娘一样活着,靠着争宠过日子。
“好,好,好!看来你是翅膀硬了,看不起我这姨娘了!”
·······
县衙内,夏县令低头查看县衙最近的事务,边看边暗自点头,宋雁行这小子果然是个人才,如今他不仅干着主簿的活,县丞的公务他也担着。
当初他这样做一是为了考验这小子,二就是专门为了为难他,省的这小子整日悠闲,正值壮年却过上了养老的日子,简直是不思进取,看着就让人火大!
没想到,就算宋雁行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他也依旧游刃有余!
夏源济仔细查看了他处理过的公务,发现他先给公务划分轻重缓急,再依次处理,那么事务繁杂也能高效处理,真是个好办法,应当推广。
不过,宋雁行这家伙属泥鳅的,年纪轻轻整天想着偷懒,若是夸了他,少不得又姨娘如今为自己谋划,夏清兰只觉得心中可笑。
听着女儿对自己这么生疏,莲姨娘心里也不好受,自己明明是为了她着想,她却不理解自己的苦心。
“兰儿,这个贺公子出身名门,我去找老爷做主,咱们可是京城夏府,配他一个从五品的嫡出绰绰有余!”
夏清兰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她已经清醒了,可姨娘好像还活在梦中。
“姨娘,我的婚事会有主君做主,若是有不周到的地方,我自会告诉父亲。”
言外之意,我的婚事你就别操心了。
她宁愿做一个普通人家的正头娘子,也不愿意像姨娘一样活着,靠着争宠过日子。
“好,好,好!看来你是翅膀硬了,看不起我这姨娘了!”
·······
县衙内,夏县令低头查看县衙最近的事务,边看边暗自点头,宋雁行这小子果然是个人才,如今他不仅干着主簿的活,县丞的公务他也担着。
当初他这样做一是为了考验这小子,二就是专门为了为难他,省的这小子整日悠闲,正值壮年却过上了养老的日子,简直是不思进取,看着就让人火大!
没想到,就算宋雁行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他也依旧游刃有余!
夏源济仔细查看了他处理过的公务,发现他先给公务划分轻重缓急,再依次处理,那么事务繁杂也能高效处理,真是个好办法,应当推广。
不过,宋雁行这家伙属泥鳅的,年纪轻轻整天想着偷懒,若是夸了他,少不得又要偷懒。
夏源济板起脸,目光十分严厉,“宋主簿,本官将秦县丞的公务交给你,是看中你的才华和能力,你却让本官失望了!”
宋雁行心头一哽,小心翼翼道:“那您说的俸禄那事还算数吗?”
夏源济险些没绷住,这个宋雁行简直要钻到钱眼里了!“放心吧,本官还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见宋雁行满脸肉疼的样子,夏源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摆了摆手,夏源济没好气道:“行了,你回去吧,秦县丞的公务你以后多用点儿心。”
宋雁行却有些不乐意了,如今自己在县城也算有房一族了,木匠铺那边的生意也稳定,每个月自己都能分到不少银子,现在的他有点儿看不上秦县丞的那点儿俸禄了。
这都第三世了,自己可不想再猝死一次。
“大人,下官思来想去,确实能力有限,秦县丞的公务下官有心无力,还请您交还给秦县丞吧!”
胸无大志的家伙!
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后,宋雁行灰头土脸地被夏县令哄了出来。
搓了一把脸,宋雁行恶狠狠地骂道,“这老东西,这么刻薄,也不怕有一天把自己给克死了!”
一个宠妾灭妻之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
“林木匠,你敢私自仿造我们巧木阁的东西,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林虎正给人介绍自家的妆奁时,突然来了十几个人将林记木匠铺团团围住,各个都是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