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登徒子,见我女儿貌美,竟然心怀不轨!若不是给我女儿一个交代,我定要禀报老爷!”
夏夫郎还没走到,就听见莲姨娘尖锐的生意,顿时感觉脑袋发疼。
小田子瞪着莲姨娘,“你胡说,分明是你家这位小姐自己撞上来的,我们家少爷什么女人没见过,你休要血口喷人!”
莲姨娘气得哆嗦,自己女儿花容月貌,竟被人如此贬低,“你个狗奴才,你家主子还没开口,轮得着你说话吗?”
夏夫郎走到的时候,夏清兰用手帕遮住脸,看不清脸上什么表情,只看着姿态,分明就是一副委屈模样。
至于下人口中那芝兰玉树的贺公子,脸色铁青,看向莲姨娘的眼神带着嫌恶,偏偏莲姨娘毫无察觉,非要闹着让他表态不可。
“住嘴!”
夏夫郎对着莲姨娘冷喝一声,转身对着贺岚竹歉声道:“平时府中管教不严,没什么规矩,让贺公子见笑了。”
“主君,你怎么说话的?分明是这个贺公子骚扰兰儿,你身为主君,可要为他做主啊!要不然等老爷回来,我定然要讨个公道!”
什么玩意?一个妾竟然也敢这么大呼小叫!
直到听到莲姨娘喊主君,贺岚竹这才弄清楚他们的身份,又看来莲姨娘这话里坏外的威胁,当即让他想起了贺府后宅那一烂摊子事。
“主君,在下诚心前来,却迟迟不见贵府小少爷,莫非是他无意?”
若是这样,那就不必耽误时间了。
夏夫郎笑道:“公子误会了,听闻公子前来,为表看重,宁哥儿正盛装打扮他马上就到。”
贺岚竹点头,“那在下就在此恭候了。”
见两人一言一语,似乎压根没把自己当回事,夏清兰站在原地,明明是酷热的夏天,却只觉得寒风入骨,浑身发冷。
“姨娘!”
见莲姨娘又要说话,夏清兰赶紧拉住她,人家没当回事已经是给自己颜面了,再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你莫不是糊涂了!女儿家的名声何其重要,他今日非要给我一个说法!”
趁着说话的功夫,莲姨娘上下打量了一下贺岚竹的穿戴,越发觉得自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哼,自己这一辈子被简铮这个贱人压了一头,自己的女儿绝对要争口气!
“在下夏清宁,见过贺公子!”
夏清兰和莲姨娘暗自拉扯的时候,夏清宁已经落落大方地走了进来。不亏是京城中娇养的小哥儿,果然与众不同!
贺岚竹眼睛有些发直,原本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里,没想到这个小哥儿这么好看,关键是他那英姿飒爽的气质,浑身透着洒脱,像是在草原中自由奔跑的豹猫,魅力十足又充满危险,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夏少爷客气了!”
又是这种眼神!
夏清宁心里膈应,这些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见到贺岚竹这明显被夏清宁吸引住的样子,莲姨娘只觉得眼前一黑,不过是个小哥儿,凭什么人人都喜欢他!
“主君,我要为兰儿讨个说法!”
莲姨娘大声闹了起来,就算自己的女儿得不到,也非要搅黄这桩婚事不可。
夏夫郎深深地看了莲姨娘一眼,每当自己觉得她蠢的时候,她还能办出更蠢的事来。
她以为,这桩婚事是谁求来的?
贺岚竹已经动了心思,怕夏清宁多想,连忙当着他的面表态道:“虽然是在下无心,但这件事毕竟是因为在下而起······”
莲姨娘刚要翘起嘴角,就听到贺岚竹继续道:“竟然这样,贺某愿意承担起责任,将兰姑娘纳入房中。”
莲姨娘瞪大眼睛,“纳入房中?”
贺岚竹点头,“这位姨娘放心,看在夏少爷的面子上,贺某绝不会亏待她。”
在他看来,能够让一个七品县令的庶女纳入房中,已经是给了夏府极大的面子,若不是自己看中了嫡出小哥儿,这个庶女连见自己的资格都没有。
夏清兰脸色灰败,姨娘,你可真是害了我!
“不,不行,我的女儿怎么能是妾室?”
小田子忍不住了,“莫不是还想当正室?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主君?”
莲姨娘慌了神,连忙看向夏夫郎。
有本事惹事,没本事平事的蠢货!
夏夫郎笑意盈盈地看向贺岚竹,“贺公子,终归是我夏府的下人闯出祸来,怎么能让你来承担?下人不听话,我这个主君难辞其咎,这就好好惩罚她们,给公子出气!”
“来人呐!将莲姨娘和兰小姐关入柴房,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她们出来!”
“主君大人,您不必如此。”
贺岚竹嘴上如此,其实内心非常受用,这种不安分的人该如此惩罚!
······
“小东家,今日下值这么早?”
自从宋雁行从县城里买了房子,他下值之后都会先来木匠铺帮会儿忙,顺道观察一下市场上的情况。
自从答应了县令分担秦县丞的公务,宋雁行已经好几天没有下班这么早了,因此今天格外的高兴。
“今日公务少,一会儿让侄子跟我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