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儿,你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我已经写信给好友,多几天会有英年才俊过来与你见上一面,这段时间是你就别出去了。”
县衙后院,趁着晚饭的功夫,夏源济当着所有的面对着夏清宁道。
夏清宁当即瞪圆了眼睛,反驳道:“凭什么不让我出去?”
夏源济沉下脸,“不行就是不行,身为一个小哥儿,整天去外面,你还有没有点儿羞耻心,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夏清宁哼了一声,“说了半天不还是嫌我丢人吗?要不是经常出去,前几天你就被人打死了!”
“你!逆子!”
夏源济气得胸口起伏不停,他什么时候这么牙尖嘴利了?
见父亲被自己气得半死,夏清宁心中得意,跟一个嘴毒的人学了几点,还当自己是那个嘴笨之人吗?
夏夫郎在旁边自顾自地用餐,也不管他们俩的争吵,反正一会儿就会安静下来,
不过,夏夫郎想要息事宁人,莲姨娘却不情愿了。
尤其听到为了夏清宁这个小哥儿,老爷还专门找了昔日好友介绍英年才俊,莲姨娘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和嫉妒。
还有上次,明明都准备好逃命了,老爷偏偏还是为了他们这两个招人嫌的小哥儿留了下来!
老爷心中还是有他们!
“老爷,小少爷武艺高超,想必还有一腔抱负要施展,你就别逼他了。”
莲姨娘妩媚一笑,“倒是莲儿,一个女孩子要早日找个好归宿,妾身是个深宅夫人,没什么见识,还望老爷给留意一下。”
夏清宁高兴道:“莲姨娘说的对!”
夏夫郎扶额,他的傻儿子呀!
夏清兰嘴角微抽,紧接着又攥紧手帕,眼里闪过一丝期待,身为女儿家,谁不想觅得一位好郎君?
莲姨娘以为仗着自己和女儿的受宠程度,老爷肯定会答应,当即隐晦地冲着夏夫郎挑衅地抬了下眉。
谁让你生了个没福气的小哥儿!
谁知道,夏源济皱着眉训斥道:“胡闹,我乃朝廷命官,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操持儿女婚事?莲儿的婚事你听主君的吩咐就行了!”
莲姨娘傻眼了,可怜巴巴地拽着夏源济的袖子,“老爷,主君他······”
“行了!”夏源济不耐烦地挣脱了莲姨娘,“如今你也是越发没规矩了,女儿的婚事本就该主君操持,若是不满意的地方,那你就自己挑选吧!”
莲姨娘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一脸幽怨地望着夏源济远去的背影,她不明白了,为什么到了朔安之后,老爷变了这么多?
那两个硬邦邦地小哥儿,到底有什么好的!
夏清兰手里的帕子攥的更紧了,凭什么,凭什么他夏清宁唾手可得的东西,我夏清兰拼劲努力也得不到!
将这母女俩的脸色看在眼里,夏夫郎冷笑一声,“莲姨娘,你既然不想让我替你女儿操办婚事,那你就自己来吧,也省得你不放心。”
“宁哥儿,你父亲说的对,你确实到了年纪,这短时间不要出去了,也少和朋友见面吧。”夏夫郎意有所指道。
夏清宁顿时小脸皱巴了起来,自己明明还小,哪里需要嫁人了?
······
“宋主簿,听说你是宋家庄最近几十年出来的第一个举人?”
一大早被叫来问话,宋雁行只觉得莫名其妙,“回大人,确实如此。”夏源济接着问道:“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家里的门槛定是被媒人给踏破了,为何现在还没成亲?”
之前一直没成亲,如今又和宁哥儿走的近,莫不是想······
想到这里,夏源济脸色难看,好你个宋雁行,野心倒是不小!
宋雁行更困惑了,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
“回大人,下官还未遇到自己的有缘人。”
夏源济像是来了兴趣,“哦?那你想找什么样的有缘人?”
提到这里,宋雁行突然有些羞涩,“下官这辈子只希望能遇到一个眼中心中皆是我的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哼!
夏源济听了更是气愤,甚至认为宋雁行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这样说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下一个好印象,好让自己将宁哥儿许配给他!
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宋主簿还是年轻,婚姻大事皆是讲究门当户对,身为男子汉当以事业为先,再等两年倒也不着急!”
“小哥儿和女子就不同了,他们还是早早成亲为好,本官已经给京城的好友写信,近几日便会有京城来的青年才俊过来,他们住到府上也不合适,到时候就由你来招待他们吧。”
宋雁行躬身行礼,“下官遵命。”
夏源济仔细观察了下宋雁行的脸色,然而宋雁行一脸平静,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莫不是秦县丞挑拨离间?
夏源济心里泛起了嘀咕,秦县丞和宋雁行的恩怨他是知道的,莫不是自己被秦县丞当成了出头鸟?
不行,还要再去敲打秦县丞一番,免得那老头认为自己是个傻子!
“你退下吧。”
刚走出门外,宋雁行的嘴角绷得紧紧地,小少爷要相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