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边言思筝刚起身,余光就扫到了那抹淡月白色的浴袍松开了一角,肌肤的莹润光泽晃了她一眼。
她脑子“嗡”的一声就乱了,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地想转身躲开,脚下却没稳住,动作又急又慌,后腰“咚”的一声重重撞在了身后的书桌沿上。
“嘶——”尖锐的痛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言思筝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瞬间拧成一团,手捂着后腰蹲了下去,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没忍住掉下来。
林清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立刻停住了动作,浴袍的系带重新攥回手里,脸上满是不明所以的错愕,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慌成这样?
直到听见那声闷响和她吃痛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心头一紧快步朝言思筝走过去。
她的脚步声很轻,急切的走到言思筝身边时半蹲下来,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捂着后腰的手上,声音里满是担忧,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的手,借着床头暖黄的灯光仔细查看,见后腰的衣料上蹭了点书桌的木纹印,还微微泛着红,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没敢用力碰,只是用指腹轻轻碰了碰红肿的边缘,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林清弦鼻尖的气息拂过言思筝的耳廓,带着刚沐浴后的清润水汽,眼神专注地落在她的伤处,眼底的担忧不加掩饰。
言思筝蹲在地上,疼得脸颊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听见林清弦的声音才勉强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带着疼意和羞赧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就是撞了一下。”
话虽这么说腰上的钝痛却一阵一阵的,让她忍不住蹙着眉,下意识地往林清弦身边靠了靠。
林清弦蹲在她面前,淡月白的浴袍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松开了领口,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脖颈,往下是隐约可见的锁骨,曲线柔和得像月下的溪流。
浴袍的料子轻薄,被水汽浸得带了点贴肤的通透,隐约勾勒出肩背柔缓的弧度,刚洗完澡的肌肤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片突如其来的春光撞进眼底,言思筝的呼吸骤然停了半拍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耳尖“唰”地烧了起来,热度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奏,咚咚地擂着胸腔,震得她耳膜发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鼻尖忽然涌上一股热流,带着浅浅的痒意。她愣了愣下意识地抬手一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迹赫然在目,那点红刺得她脑子更乱,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猛地往后缩了缩,想避开那让她心慌意乱的视线,后腰的痛感却在此刻翻涌上来,疼得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慌乱、羞赧、疼痛搅在一起,让她眼眶瞬间红了,既不敢再抬头看林清弦,也不敢再低头,只能僵在原地,手忙脚乱地用手背擦着鼻尖,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窘迫“林清弦,我、我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