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说着抬手整理了下头发,把左侧散落的头发拨到耳朵后边,露出白嫩的精灵耳以及超大粉色珍珠耳环。
“你跟那人什么关系啊?”小可问,“就那人。”
“陆峤年吗?我们是朋友。”
“敢直呼他名字的,可都是大人物。”小可这下看林湫有些崇拜的意味了,还有些后怕。
她知道林湫虽然长相绝佳,但从穿着就能看出来家境应该不太好,所以之前就大胆了些,但他竟然和那位有关系,看起来还不不简单。
林湫并不想和她讨论陆峤年,直接岔开话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拿钱办事啊,那个是大老板,整个宁泽,叫得上名的娱乐会所,都姓夏。”
“他叫你来干什么?”
“叫我勾引你对面那个人。”小可抿唇一笑,手里捏了小搓头发搅弄着,“我刚开始还以为大老板看上你了,不过我清楚,他不喜欢你这类型的。”
“……”林湫大概猜到个中缘由了。
“你们这行平时这么危险吗?”
“危险?赚钱哪有不危险的,不都是卖吗,有人卖劳力,有人卖身体,老娘卖的是美色,属于高奢品好吗?”
林湫没说话,小可好像觉得他身上有些……哀伤?
“就刚刚那个被打的徐总,他们家搞地产的,在宁泽也算是小有名气,虽然比起陆家来算不得什么,但你……朋友当那么多人面打他,算是给你面子了。”
小可盯着林湫,深邃的棕色眼线微微上挑,衬得她的眼睛愈发有神,像一汪深泉,明亮,会说话。
它现在在说:那个人跟你的关系不一般哦。
“嗯。”林湫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回去吧。”
“林林!”
转身之际,林湫就被一股大力往后一拽,和小可的距离迅速拉开。
是陆峤年,他身上不仅酒气重,半边衣服都湿透了,刚刚里面怕是发生了些不太好的事。
“她是谁?”
“我朋友,小可。”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多朋友啊?”陆峤年没好气道,今天可是他生日!他刚刚在里边亲自把自己的生日宴搞得乌烟瘴气,林林竟然在这里和一个女的聊得开心,还……还笑得那么好看!
林湫被他捏得手臂疼,他昨晚用了一晚上刻刀,这会儿还是酸痛的,被陆峤年的大手掌死死攥着,仿佛要嵌进他的血肉里似的,疼得他秀眉微拧,下意识甩了一下,低喝一声“放开”,但没甩开。
陆峤年哪里会听他的话?攥得更紧了。
看到林湫这个表情,陆峤年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堵在胸口里怎么也疏解不开。
“林湫,你把老子当什么?”
陆峤年知道林湫绝对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只要林湫一句话,他要什么陆峤年都给他,但是今天,他就想要个说法。
“小可,你先回去吧。”林湫柔声道。
又这样!
林湫凭什么对别人那么温柔,对他就这样啊?
林湫依然不理他,只是转身瞪了他一眼,别说,哪怕这样的林林,也是顶漂亮的,他看得积在胸口里的那团气舒出来一点。
陆峤年打了个酒嗝。
“你想……”干什么?
后三字还没出来,林湫就感觉自己腰上那块软肉被捏了一把,然后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陆峤年的力道他领教过,他是反抗不了的,而且……这个样子反抗也不太好。
“林林,你说我到底是你什么啊。”
陆峤年盯着林湫的脸自言自语,他没指望他在外人面前承认什么,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外人知道这个林湫和他的关系。
小可刚走没几步,就看到林湫被那位抱在怀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林湫一直僵着身子,他能感受到陆峤年沉重的呼吸声,直到整个人被陆峤年放进车里,系安全带的时候,林湫的脑袋下意识往后挪了一下。
不动还好,他不动,陆峤年就没想在这里动他,这一挪给陆峤年心里弄不舒服了,系好安全带直接一手抵在林湫耳边的椅靠上。
他就这么看着林湫,林湫今晚……真好看,他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好词都用在他身上,但又觉得风神俊朗、玉树临风这些词儿才不足以概括林湫。
“林林,你躲什么?”
林湫轻呼出一口气,刚想张口,陆峤年突然靠前,把他的话强制性堵了回去,不留一丝缝隙,让他就连哼哼都不明显,只能用手使劲儿推陆峤年的胸口。
之前每次他这么做陆峤年就知道他不行了,会把动作放缓一点,让他歇一歇、缓一缓,还会安抚性地揉一揉他的头发让他放松。
但这次,陆峤年直接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而后更加肆无忌惮。
林湫想逃,但是安全带系得太紧了,再加上陆峤年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己被采撷。
在他险些窒息晕过去前,陆峤年终于放过他。
结束了吗?
“没呢宝贝儿。”
!
第二轮攻城略地。
算了。林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