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林湫把裙子拿过去了,还好还好。
裴骁也被陆峤年给惊到了,饶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脑子里想到陆峤年穿裙子的那一瞬间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没告诉林湫,其实主动权在拿到王子牌的人手上,他也没打算解释了,赶紧带林湫去换衣间。
这条裙子款式还是挺简单的,林湫轻易就把自己套了进去。
出来时,所有人不由得都把目光放在了林湫身上。
不得不说,这件裙子确实很适合他,林湫本来长相就偏中性,这么穿,尽管没有化妆,只要不出声,很难让人不怀疑他就是女性。
虽然胸口瘪了点,但那张脸可是顶级的,叫人不住分泌唾液,垂涎欲滴。
“可以了吧?”林湫问,坐回陆峤年身边,泛着冷意的裙摆一下蹭到陆峤年的手肘处。
他忍不住微颤一下,感觉身体开始烧了起来。
“要穿多久?”
“游戏结束就行。”裴骁眸光闪动,忙回道。
裙子虽然挺合身,但是是夏款,有些单薄,陆峤年怕他受凉感冒,就把大衣给他披上。
大衣披在外面,其实也看不出来什么,林湫没把裙子当回事,反正衣服只做蔽体之用,美丑不过是点缀。
“好,开始第三轮吧。”
另外两组的惩罚应该都已经过了。
第三轮,林湫把自己的那张黑桃A拿出来时已经不抱希望了。
陆峤年手里剩的那张是涨黑桃3。
而对面则是红桃10加黑桃J。
林陆队完败。
但是三次两人都匹配到了相同花色的牌,巧合吗?
这回换陆峤年先抽牌,当他手中捻着那张穿着修长黑礼服的王子牌时,林湫就知道剩到自己手上的那张牌上边又是蓬蓬裙公主了。
没事儿,他一向运气不好。
林湫又抽了惩罚牌,翻过来的一瞬间像把它给放回去。
这张牌和第一轮游戏时对面抽到的红酒瓶一样的。
他可不想那样子。
陆峤年也没准备那样做,站起身,拿过醒酒瓶一杯杯给自己倒,每一杯都是一饮而尽,没漏一滴,直到全部喝完。
中途林湫想帮他一起喝,被他给拒绝了。
“一看你就不会喝酒,没事,我酒量好得很。”
林湫抿唇不语,由着他去了。
其实陆峤年不知道的是,林湫酒量不比他差,从小就在田叔的影响下喝酒,刚开始喝的是自家酿的米酒,度数不高后来就喝烧酒和高粱酒,慢慢地酒量就上来了。
他还记得刚上大一时和几个师兄组局,五个人都喝趴下了,他还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什么事都没有。
一整瓶酒下肚,陆峤年脸色酡红,一只手被林湫扶着才能勉强站稳。
但就在这时,还有人端着酒杯来向他碰杯。
“我来吧。”林湫直接接过那酒杯,仰头,杯底朝天,酒液立马见底。
“我们先走了。”林湫双手扶着陆峤年正要往外走,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身看向裴骁,“方便帮我们找个代驾吗?”
“当然,阿年可是我好兄弟,为兄弟两肋插刀义不容辞。”裴骁乐呵呵笑着。
林湫不理解叫个代驾怎么就两肋插刀了,只当他是喝多了瞎说话,毕竟他坐在旁边也是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把酒当水似的。
下一秒,林湫自己站不稳了,脑袋晕晕乎乎的,身边的陆峤年也成了三头六臂,重重叠叠的影子晃来晃去。
“我还没醉,回家吧。”陆峤年缓缓开口,反手扶住林湫。
“不对,我有些晕。”林湫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胸口烧得厉害,快把他整个身体都烧着了。
“什么?”
“酒量这么差,就喝一杯就醉了?”
不是的,那酒里不对劲儿。
林湫想说,但是已经说不出来了,那杯酒把他身体里的水都烧干,意识也逐渐涣散,眼睛已经看不清前路了,就连身边人说的话都听不大清。
林湫的脸色看起来太差劲,连抓着陆峤年的那双手都开始发烫。
“裴骁?!”陆峤年怒吼一声。
裴老板麻溜地大跨几步上前:“这是怎么了?”
“他喝的什么酒?”
裴骁这才发现林湫垂着脑袋,得靠着陆峤年的身子才能站起来,要是陆峤年一松手,林湫怕是会直接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转头看看那酒杯,裴骁倒吸一口凉气,告诉陆峤年一个事实:“他喝的那杯酒好像是给Oliver的。”
Oliver是刚刚坐在林湫对面黑发青年的名字。
陆峤年立马会意,懊恼地翻了个白眼。
“房卡。”
裴骁立马递给陆峤年一张瞄着金边的黑色房卡,上头印着一只小小的金色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