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咬月回到光明顶,突然见这光明顶上只自己一人,不由悲从心来。
忽听到顾寒蟾的声音叫道:“林师妹,林师妹!”叫声甚是惶急。
林咬月心中一惊:“哎呦不好!定是大师姐在我下山的时候上来过,到处找不到我,以为我出了什么意外。我该怎么跟大师姐解释呢?”急忙奔到崖边,只见顾寒蟾气急败坏的奔上来,叫道:“林……林师妹……,大……事不妙。”
林咬月更是焦急,忙问:“大师姐,怎么了?是师父怎么了吗?”
顾寒蟾道:“林师妹,你怎么知道是师父出事了?”
林咬月一听事情与师父有关,心里更是不安,问道:“我看你这么焦急,我想一定是与师父有关。师父出了什么事吗?”
顾寒蟾道:“师父、师丈一回来,刚过了几个时辰,就有三个人拜山。这三个人不告而来也就算了,最奇怪的是,他们自称自己是咱们天都派的弟子,师父却叫他们滚蛋。”
林咬月道:“或许是地痞无赖,又或许是本门的叛徒,早就给清除了门户,所以师父才这样。”
顾寒蟾道:“是啊,林师妹你猜的也许没错。可是接下来三人中的一人却对师父道:‘当年你和你师父使阴谋诡计,陷害凌清波,这才将掌门之位夺了过来。如今你们师徒二人轮流做掌门,霸占天都派,这笔旧账,今日可得算算。我跟你好好说话,你丝毫不客气,接下来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搭理你!’”
林咬月心中一震,心道:“什么?师父冤枉太师婆?这又是怎么回事?”然而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生怕顾寒蟾看出了什么。
顾寒蟾又道:“我们做弟子的都听得十分生气。这不明摆着含血喷人。小师妹第一个便喝骂起来,但被师丈拦住,不许她再出声说话。师父虽然脸上难看,但仍淡淡的道:‘你要算账?算什么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这些事了?’那人大声道:‘当年我们都在场,自然是六只眼睛都看到了。’师父笑道:‘你们当时为什么不说?我看你们就是为这掌门之位来的吧?要是你们打得过我,这掌门之位我拱手相让!’”
林咬月问道:“那师父……师父不会和他们打起来了吧?”
顾寒蟾道:“我就是怕到时候打起来,万一……万一师父有什么闪失,我们弟子还可以协助。所以我瞧着情形不对,赶紧来给你报讯。”
林咬月道:“师门有难,我们做弟子的怎么说也要为师父卖命。大师姐,我们快走吧!”
顾寒蟾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师父知道你有这份心意,一定不会怪你私自下光明顶。”二人说着飞奔下顶,一刻也不敢停歇,眨眼间便到天都峰的归来莫愁阁外。
一到归来莫愁阁外,便见金昊、凌乐游、赵陵等数十名弟子站在屋外,均是满目愁容,各人见到林咬月的到来,都大为诧异。
金昊迎了上来,悄声道:“大师姐,你怎么把林……林师妹带过来了?”
顾寒蟾回头向林咬月点了点头,低声道:“金师弟,我想多一个人多一分力,故叫林师妹从光明顶过来。师父、师丈这会儿怎么了?”
金昊正准备回答,突然之间,房中传出李甲长声惨呼,凄厉异常。
凌乐游惊叫:“爹!”飞腿踢开房门,抢了进去。只见师丈半跪在地上,肩膀插着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凌长珊面对着一位黑脸汉子,提剑正欲打斗。其余两名汉子站在一边,脸色阴沉的可怕。
凌乐游哭叫:“爹,爹!”扑到李甲身边。
那黑脸汉子微微冷笑,说道:“凌长珊,你还不乖乖投降吗?我看你女儿倒是可爱,若失去了父母,恐怕只能沦落风尘,成为一个供人嫖宿的娼妓!”
凌长珊怒喝:“纪不二,你……你!”
林咬月见他如此当面侮辱师父和凌乐游,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叫道:“我倒是在苏州府里认识一个姓纪的婊子!”
纪不二猛地转身,左足一抬,砰的一声,将一把椅子踢了出去,直朝他们众位弟子所站的地方扑来,大伙儿四散开来,躲开了这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