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朝政大人和余庆大人他们施展法术时,天皇的腹痛止住这又是为何?”晴明开口询问。
“如果让他们两位法力如此高深的法师也治不好腹痛,即便是我治好了也会有所非议。”
正佑解释道:“所以他们一旦施法,我就让永寿停止摇扇躲起来,只要找不到他,即使再困惑也找不到真正腹痛的原因。”
“我没办法和两位大人硬碰硬,只能趁他们离开祭坛时,让永寿继续摇扇好让天皇陛下的腹痛复发,借此机会让他们颜面扫地。”
听了这番话,众人都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只有脸颊和耳朵通红的博雅出声询问:“那天降金粉和花瓣雨又是怎么一回事?”
“博雅大人,自古以来天降祥瑞都是天地间的灵气凝聚而成,若是落到了地上没多久就会消失不见。”
“这次的花瓣和金粉落在地上都是真的花,而且并没有消失。所以,这一定不是祥瑞。是有人从天上撒下来的,想必能做到这一点除了这位永寿阁下,再没有其他人了吧 ”
宽朝政和余庆分别解释道。
永寿依旧被狗咬着,垂头丧气地说道:“是我干的。”
“可是为什么在到了鸭川江那里,花瓣和金粉就不下了……”
“许是在鸭川江附近用光了吧。”晴明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看向了博雅身旁的武安。
雪白的大狗松开嘴,被咬着的鸟重获自由,展翅飞翔高空不久就不见了踪影。
正佑按照律历该是死罪,但宽朝政丢给他一句:“别让我们再见到你。”就将正佑放走了。
晴明俯身捻起那把羽扇问道:“接下来这把扇子要如何处置?”
“当做晴明大人施以援手的谢礼,就请收下吧。”宽朝政笑着说道,余庆也连连点头称是。
“就这么办,就请收下吧。”
“可这次博雅大人出力最多,应该由他收下才是。”晴明将扇子递给了博雅,笑吟吟地说。
“不不不,万一扇到了自己,真的肚子疼怎么办?”博雅慌慌张张地摇头拒绝。
“安姬呢?”
晴明又转过头询问武安:“安姬可否有将这宝物收入囊中的想法?”
“可别了。”
武安也摇头拒绝:“家里的孩子好奇心重,万一拿去玩可就大事不妙。”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收下了。”晴明收下羽扇向众人致谢。
送走了宽朝政大人和余庆大人,博雅泄了气似的看向晴明。
“唉……”
他忧伤的长长地叹了口气。
晴明的庭院中,冷酒倾泻而下倾注到杯中。
博雅握着酒杯再一次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武安歪着头看向他,柔声询问:“这么难过啊?”
博雅忧伤地看着她一眼,又不由自主地红了脸颊。
“我还以为安姬那时真的哭了呢。”他讷讷地开口。
武安转过头嗔怒似地轻推着,身旁正吃鱼的鹤丸的脑袋。
“都叫这个浑小子哭得和真的一样,我差点笑出声来!”
晴明也低低地笑出声来,调侃道:“那当真是哭得情真意切。”
博雅心里微微有些别扭,他看着武安带着笑意的面容心想。
让安姬看到那副样子……实在是失礼。
因此脸上的红晕未曾消解,反而越来越深。
扑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