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教坊的姑娘们跳的样子,还是另一位贵人跳的好。”
“两位公子,您二位也是那什劳子的付丧神吗?”
“那个苛刻贵人的厨子是谁?我要好好教训他!”
“就是就是,贵人从没有在吃食上受苦过,凭什么他那么对待贵人。”
“公子……”
“小公子……”
姑娘们一开口就收不住,从天南地北讲到宫内秘闻。
前田和平野沉默地望向低着头不敢开口的烛台切。
“他已经知道错了。”前田率先开口解释:“主君也已经原谅他了。”
“那是贵人良善,我可不能原谅!”
“就是就是!”
“是什么啊?”
武安撩起裙摆慢斯条理地走了进来:“打老远都能听到你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这么爱说话,该不会都是小麻雀吧。”
老天使火上浇油地指了指其中一个低着头和他闹别扭的姑娘:“就是这个最吵了,从早到晚说个没完。”
“您要是能把她收了,老夫可就谢天谢地了!”
“那可不行。”
武安笑着走到了平野前田身边,伸手搂着他们俩。
“我家的孩子还小,要好好休息呢。”她努了努嘴看向烛台切和歌仙:“就这两个长了个大高个。”
“要是家里来了个从早说到晚的快嘴姑娘,那可遭了。”
姑娘们笑闹成一团,打趣地看着那个姑娘。对方又羞又恼地抻长了声音嗔道:“贵人——”
武安忍不住笑出了声,平野跟前田对视一眼也偷偷笑了起来。
被她说是两个大高个的歌仙和烛台切无奈地相视一笑。
笑笑闹闹之后,平野跟随着武安走到了正门送客。
歌仙和烛台切正准备离开却被前田叫住。
“烛台切先生还有歌仙先生。”他举起手把卷起的绢布递给他们。
“如果真的下定决心要留在这里,就请带着它去找主君吧。”
他们对视一眼,歌仙俯身接过了那卷绢布。
“谢谢你,前田。”
小短刀抿唇笑了笑摇了摇头。
歌仙站起身低头凝望着手中柔软顺滑的绢布。
诚然那位姬君的确是一位仁爱的人。这里也的确是能抚慰心中之痛的地方。
但心中还有一个谜团没有解开。
他看着拉着平野的手慢慢走过来的武安。
您究竟是因为什么成为的审神者?
“前田,到我这儿来。”
对方带着笑握住了小短刀的手,“今天吃到了什么好的啊?”
“烛台切先生做的酱菜很好吃哦!”
“是吗?我光顾着吃烩虾了,还没注意酱菜。”
“那中午主君您再尝尝吧!”
“你也不能只吃那些没营养的酱菜,要多吃些鱼和肉才能长的高高的。”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