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人生地不熟,加上湖水冰冷刺骨,她们找不到愿意伸出援手的人。
忽然,裴乌娜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哥哥裴帆的身上。
“我哥有潜水证,而且他那里有潜水装备,说不定可以潜水下去把手机捞上来。”
在坑哥这方面上,裴乌娜天赋异禀。打电话到酒店前台成功联系到了裴帆,要他下午带上潜水装备开车过来。
裴帆和朋友们也在新西兰,不过他们是来体验高空跳伞的,和卢延笙她们不在一个地方。收到消息的时候,裴帆正在进行安全培训,由于是用卢延笙的手机打过去的,后来他打过来时自然也是打到了卢延笙的手机上。
那时两人的关系就不咸不淡了,不然也不可能明明在同一个地方还分开玩。
裴帆打过来的每一个电话,都是裴乌娜接的。
下午,裴帆和一个朋友一起开车过来和她们汇合。两个人穿着潜水服潜下湖底找了十几分钟后才把那只报废的手机捞了上来,为新西兰的环境保护做出了微小贡献。
裴帆冻得嘴唇发抖,头发浸了水乌黑发亮,衬得肤色更白了。
裴乌娜忙着把另一位搀到车里换下湿衣服,自己亲哥则丢给了卢延笙。
卢延笙把手上抱着的几条厚干毛巾递给裴帆披上,又塞了一个热水袋让他抱着:“只有一辆车能换衣服,你得等一会儿了。”
“嗯。”裴帆应了一声。
两人无话可说地待了一会儿,直到裴乌娜站在车旁边喊裴帆过去换衣服,他们才从禁言地狱里解脱。开车回去前,裴帆和卢延笙加上了微信。
电话未必能及时接通,但手机消息随时都能看。裴乌娜没有手机,需要联系裴帆的时候直接发消息就行了,他有看到都会回。
只是,直到那趟旅程结束,他们也没有发过一回消息。后来回国后,裴乌娜火速买了一个新手机,裴帆和卢延笙也就没有了联系的必要。
回忆起来就没完没了,卢延笙不是爱回忆往事的人,过好眼前生活解决眼前问题才是她的风格。
新西兰的小插曲并没有给她留下太深印象,至于后来为什么把裴帆拉进黑名单,就又要牵扯到另一件事了。
眼下不是回忆旧事的时候,卢延笙得赶在两家人聚会前说服裴帆,让他配合自己。
卢延笙很没有耐心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一天都快过去了,裴帆应该把该问的都问完了,怎么还没有给她发消息?
如果自己主动追问的话,会不会显得太急切了,到时候谈判的时候落下风呢?
卢延笙认真纠结了会儿,下了决定。
明天裴帆还不联系自己,大不了她再请一天年假,找上门去。有裴乌娜这个内应在,倒是也不担心找不到裴帆。
果然,直到下班回家,裴帆也没有联系她。
到家以后,卢延笙按照网上的食谱攻略自己做了晚餐,是香菜牛肉和凉拌秋葵。吃着晚饭,她翻着视频软件苦苦寻找下饭视频无果,这个时候,一个消息弹了出来。
她火急火燎地点进去,是妹妹卢延歌发来的消息。
“你真的和裴帆在一起了吗?”
妹妹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
“对啊。你还住在爸爸家没回去吗?”卢延笙回。
“嗯,爸爸最近心情不好,反正我没事就在家多陪陪他了。”
卢延笙脑中闪过自己那天说出那话后,卢圳元怔立当场,脸色看起来的确是不太好。于是她在对话框里打下:“好,陪爸爸的同时盯着他点,别让他再跟庄阿姨联系了。”
她也摸不清楚卢圳元年轻时候是不是对庄慧洁爱而不得,老了后一颗芳心又死灰复燃。她倒不是反对爸爸再婚,只是偏偏那人是庄慧洁就不行。
首先肯定是家产分配问题。庄慧洁有一儿一女,儿子还很争气,难保卢圳元不会爱屋及乌,把本属于卢延笙姐妹俩的那份财产分给外人。别怪她多心,这个圈子里吃绝户的事儿可不罕见。
再来就是,她实在不喜欢裴帆这个人,一想到自己要叫他“哥哥”,成为重组家庭的异性兄妹,卢延笙能拧巴成一条麻花。反正是千百个不乐意。
“放心吧,我一直在爸爸身边呢。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和裴帆在一起的呢,据我所知,你们两个一直不对付啊。”
卢延笙眼前忽然闪现了咖啡馆里,裴帆背对着她抬手去触背后的红痕,背肌绷紧,健身后的漂亮线条显露无遗,棱角分明的后背沟一直延伸到皮带里面。
心脏莫名紧缩了一下。
“他身材好,有看头。”卢延笙云淡风轻。
“哦~”卢延歌发过来一条语音,意味不明的声调,让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不清起来,“原来是已经亲眼验过货了,尺寸匹配上了呀。”
“大色魔,想到哪里去了。”卢延笙颇为无奈,“我还在吃饭呢,吃完饭再聊啊。”
放下手机后,卢延笙拍了拍烧红的脸。
都怪卢延歌!
果然不能跟蜜里调油的新婚夫妇多聊天,话题都跑偏到什么地方去了!
饭是吃不下去了,卢延笙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瓶冰水,灌了两口下去。
不过......
裴帆的身材确实是挺带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