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要si掉了,
之前隐忍克制的M先生简直不要太温柔。
果然挑衅一位表面看起来冷淡的绅士并不可取,
当然你也不是故意挑衅,只是M先生和你遇到的男人们都太过不同,
极高的绅士风度和礼仪教养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理性克制到你是真的实打实地认为,他或许不是在忍,而是那方面有点隐ji。
当然了,现在回想起来你好像总是选择性地在快乐的时候忽略了他的状态。
笔挺的西装裤总是好好地挂在身上,面料好到要看出端倪并不容易,
只是再好的剪裁设计只要上前用手感受一下就可以心下了然。
可你又不敢轻易冒犯,
——虽然后面几次你在他面前已经没什么秘密了,
但M先生在你面前总是西装笔挺,
最乱的时候也不过把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身前最上面的扣子jie开,
看着手和小臂上的混乱,无奈地擦拭,然后顺带捋一捋你汗湿的刘海,帮已经睡过去的你洗一下皱成一团的睡衣——
M先生是清心寡欲的,
是面无表情的高岭之花,
不管你做什么,怎么gou他都不为所动,
神圣不可侵犯。
然而现在这朵在珠穆朗玛峰上的雪莲自己化掉了周遭的雪水,展露出被冰冷包裹着的真实。
他稳稳地落在你的手心,每一口稀薄的空气都被他抬着你的下巴又缓又悠长地渡入,
看着你因为不太够而快要抓狂的模样,
不管,
狠下心来继续按照自己节奏,一点一点地告诉你不要不去考究地定义一位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绅士。
不过后来他还是放缓动作,温柔。
M先生本质就是个无比温柔的人,
虽然看上去严肃沉闷到不通情达理,追人的攻势直接,主动接吻的时候又霸道地不给你还手的余地。
可真的做这种事的时候又会虔诚且细心地把每一步都安排好,
想让你完完全全地感受,却又害怕吓到你,
跟个hot-nerd似的不做任何太过、会让你退缩的举动,
穿戴整齐地一边亲吻一边观察,
带着把你送进极乐之境舞了好几回,才慢慢地只是拉开自己的一个角,柔声地问你还好吗?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他这个魂淡....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希望得到什么答案??
难道说不行今天就真的会放过了吗?
再说你也不是自己吃饱喝足就起身走人的人;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你虽不是个好人,但也知道什么叫做礼尚往来。
后来那件事就这样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因为过于温柔,以至于小说上写的那些难以忍受的疼痛你一丝一毫都没有感受到,
饿了很久的心终于被填满,
你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包围、浸润,迷迷糊糊地只知道‘嗯嗯’应着,过后回想起来的时候才方寸大乱,完全没想到因为一念之差,你就这样把自己的余生给定了。
".......其实我是个传统的人。”
M先生一向话不多,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怕你害怕,罕见地在这种时候开口。
“亲了就要负责,所以我不可能找别人。”
“.....嗯。”
“我没问题。”
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咬牙切齿。
“只是在遇到你之前不热衷,遇到你之后才觉得一些本可以控制的似乎脱离了既定轨道。”
“所以我一直在忍。”
“不想吓到你。”
“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想我的。”
“....坏孩子。”
意识越来越混乱了,明亮的眼睛蒙上了层薄雾,
只觉得M先生此刻的身影愈发高大可靠,
宽大的又暴出青筋的手稳到好像什么都能掌控,
即便在这种时候放松下来不去思考,满满的安全感依旧笼罩着你,于是罕见地将大脑放空,全身心地沉浸。
“而且.....Babe,我真的可能要被你带坏了。”
低沉的声音洒在耳廓,痒痒的轻抚细小的绒毛,却又不让你动。
太过分了,到底谁带坏谁!
这男人怎么张嘴就来,
好大一顶帽子被扣在了你头上,可你已经被他锁定,怎么也摘不掉了。
“......抱歉。”
不知怎么,在几个无声又浓烈的亲吻过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皱着眉朝你道了个谦。
“为....什么?”
努力抬高手臂抚上他罕见带着些青茬的脸颊。
“道歉要先说。”
“虽然现在还没做错。”
“......?”
“等会你可能会晕过去。”
他象征性地提前告知了一下。
“.....所以我先道歉。”
“醒来以后不许不高兴。”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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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的早上了。
满屋的狼藉将故意被抛到脑后的记忆一段段找回。
你惊叫一声用被子蒙住脑袋,
整张脸羞红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想把之前认为他不行的自己敲晕,以后再也不要不要ming地挑衅了。
M先生不在房间,
床铺的另一段还带着独属于他的香味和温度;
淡淡的食物香味从客厅钻进卧室。
‘咕——’
肚子适时叫了一声,M先生也在这时推门而入,坐在了你的身旁。
“.......”
你觉得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虽然还是他给你做饭,虽然一切的一切都被交给他来打理,
可空气中、两人对视时那一刻的氛围猝不及防地让你的心砰砰直跳,
最隐蔽的情感被摆到了台面上,让你既舒了口气,又无所适从。
“那位女士不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