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来的名片上好像还有他的味道。
味道很冷,但体温很暖。
名片很干净。
各种意义上的干净。
比起一般男人身上都有的烟酒气,这张名片上的雪松味更加明显,
和你闻到过的昂贵的、劣质的香水味都不同,
他的味道更像是家里干净的沐浴露,
就好像这个人的穿着一样,干净整齐地一丝不苟。
你忽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很少有男人可以在你如此直白的挑dou之后还做到全身而退。
当然不是说你经常随便对着陌生男人就做这种事,
只是你的外貌实在太好看了,
无论是上学还是工作,只要去到的地方男人们都会为了搏你一笑而小费心思。
你看着手机屏幕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浓眉大眼,带妆的时候妩媚,不带妆的时候清纯;
身材不像很多现代人追求的过分骨干,
虽然不算特别白皙,但凹凸有致,
把成熟和纯欲结合到了一个几近完美的地步。
可这么美的一个女孩竟然住在城市最脏乱差的穷人区。
"B**th,H**ker!"
走到街区的时候,曾经被你拒绝的某问题少年对你发出了不甘的谩骂。
好像在他们眼里,这样一个漂亮妩媚的穷人女孩就只能做这种事为生,
所以当他们被拒绝的时候就会把不满撒到你身上———
"——不识好歹!"
又一个被你几次三番拒绝的邻居在出来扔垃圾的时候还顺带把苹果核扔在了你身上。
“#%*=+#^*+%#=+*^#……”(自己国家的zang话)
"这么脏。”
“装什么清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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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反击了回去。
不仅把沾了泥砂的苹果核直接扔到他厚厚的香肠唇上,还顺带抡起旁边的另一袋垃圾在他震惊之余用力一甩——
哗啦啦——
粘稠又带点馊味的cheese pasta从他的头上倾泻而下,
他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想来揪你的头发,
你退后一步忽然大喊起他老婆的名字,
门被打开,又是一声响亮的咒ma声响起,一男一女就毫不意外地开始互打,你冷冷地勾了下唇角,嫌弃又厌恶地绕道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嘭!”
门被用力关上,但没什么用。
这个街区房屋和房屋之间的门和墙跟摆设似的,要不是为了符合制造局的标准,你都怀疑业主会直接把墙拆了。
———毕竟墙也要不少qian,保养起来还麻烦;
集体宿舍不好吗?
墙也有占地面积呢,说不定还能多住进来一个人,多收一个人头费。
你冷笑着把包扔下,从托特包中拿出那个纸袋子,放到了你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床底下。
你不准备收下这笔钱,刚才也完全是和那个男人开玩笑。
大概是今晚喝了一些jiu,又或是清晰地看到了有钱人和你们这些穷人之间的差异,
你把心中隐隐生出的'怨怼'全都投射到那个来'xiu辱'你的男人身上,
直到后来发现他本人其实没有这个意思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唔......."
你拿出他的名片,看着上面的名字和电话把它输入了自己二手淘来的手机里。
一串名字太难记了,
国外人的名字可真是又臭又长,
你想了想,最后在称呼那栏敲下了'M先生'。
芒泥芒泥,
代表芒泥的M先生。
只要过段时间把那10w还给M先生就行了。
也不用太早。
明天?或者后天。
先让他安心地把会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