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看到了......

“我是说，hiong只有镜头好看吗？”卫原柏试图活跃气氛，“下一个是你的part吧。”

“啊，比亚内。”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卫原柏总感觉自己到哪里，那里就人多起来，为了避让工作人员和各式机器，卫原柏只好又往前半步、半步，直到鞋头几乎相抵。

“内......哥太瘦了，最近还在好好吃饭么？”透过光的薄纱内搭完全显露出来纤细的线条，太瘦了，瘦到能被泰容哥一只手遮住。

卫原柏点着头，“有在好好听话哦...”

“骗人。”罗渽民打断他。

“hiong明明还在胃痛，为什么骗我。”

罗渽民捏着手机，停留在和李马克的kkt界面的屏幕被他熄灭。

他从那里，得知了许多，但绝不是全部——这点罗渽民很清楚。

这让他之前看到过的属于卫原柏的一切虚弱，都在刚才窥视到的亲密下，蒙上了一层旖旎的色彩。致使他只要再看到卫原柏苍白的嘴唇、因疼痛绻缩的身躯、皱起的眉头和不堪折弄的腕骨时，都并不会再产生心疼的感觉，而是变为了一种奇怪的、令人想要突破桎梏的冲动。

就好像一只听到铃铛声，便会抑制不住流口水的狗。他盯着那段刚才还环在将太郎腰上细弱的胳膊，鼻尖不知是卫原柏还是将太郎的檀香味，或许是沾染到的......亦或者两人用着同样的香水，这有什么区别呢？他好像也变成了这样的‘实验品’，在渴求一个允许，一个踏入‘禁区’的允许。

是谁都可以被允许吗？他想问这个。

“出来聊一下吧。”

“马上就是我的...”

“很快的，好不好。”卫原柏握住他的手腕，指尖触碰到的温度隔着一层皮肤仍传来一阵强劲的跳动。

罗渽民总是无法拒绝他，也是，正因为大家都不忍心拒绝他，所以才会发展成那个样子的关系对吗？

——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无法忍受长期的疼痛吧。”卫原柏简单解释了一下，没提他与任何其他成员之间的亲密行为，既然是看到泰容哥，那用‘烟瘾’来解释也是合理的吧。

“大家都更喜欢现在这样，瘦一点的我不是么？”

“hiong真的是...因为......”罗渽民没说下去。

李马克和他说过，廷祐哥，还有刚才自己看见的泰容哥，他们两个确实都抽烟。可是，罗渽民舔着唇，想到金道英牵着他的手的模样，和朋友之间的亲密完全不是一码事，起码他见过金道英拉着李帝努的手的时候，不会出现那种带有侵略性的神情。

“哥明明谁都可以。”

罗渽民抬起头来，没有避开卫原柏的注视，“不只是泰容哥吧，道英哥、在玹哥...”

“啊，”他咬紧牙关，嘴唇也在抖，“shotaro是不是也被哥引诱过。”

“hiong其实是谁都无所谓的吧，不抽烟的也完全可以，只是在借着烟瘾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包装的好像是被迫一样，实际却是很享受的对么？”

“哥真的......”

“罗渽民。”卫原柏打断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咄咄逼人。

罗渽民的脸上是一种无法描述的神情，从他紧皱的眉头和逐渐泛起水光的眼睛卫原柏读不出来什么，失望、生气么？他都知道什么？

“哥能不能...我...”

“Jaemin？轮到你了..”将太郎的语气有些迟疑，小动物的直觉让他察觉出来两人之间近乎凝滞的空气。

“...我先去拍摄了。”罗渽民低下头，侧身离开。

“hiong？”

卫原柏扯出一个微笑，“嗯，没事，我们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