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发抖,洛洛。”
萨利斯澄澈的眼眸里映出艾洛紧绷到发颤的轮廓,声音温柔中透着担忧。
这句纯粹出于关心的低语,让艾洛积蓄的情绪瞬间决堤。
“你......你怎么不反驳我呢?”
艾洛的声音带着哽咽后的愠怒。
“我不想。”
萨利斯试图解释,但是他看到艾洛哭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哭泣的虫宝宝。
只是笨拙地问:“洛洛,是我做错了什么……”
艾洛轻轻摇头。
这一刻他彻底懂了,萨利斯根本不需要选择相信谁。
这个被创造出来就作为战争兵器的存在,早已习惯了接受外界赋予的一切定义。
或许他早就清楚亚特伍德对他做了什么,他只需要一个能活下去的意义,至于这个意义到底是什么,或许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曾经的虫将他奉若神明,视为百年信仰的图腾。
却无人知晓,神坛之下,是一个被漫长光阴蚀骨销魂的囚徒。
艾洛:我不该问他该不该信任我,他现在这么听话,还不够证明什么吗。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萨利斯胸前的骨钉,抚过他坚实的肌肉,仿佛也在抚平他内心的伤痕。
如果这份信仰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当它坍塌时,我的萨利斯又该怎么办呢?
艾洛望进那双纯净的紫眸深处,“萨利斯,曾经这里的虫需要一尊完美无瑕的神为他们指引方向,可是我……”
“我不要你做什么神明,我只要你做回那个最初的萨利斯。”
“可以是快乐的,也可以是不快乐的,可以是任性的,是脆弱的,是霸道的.......只要你做自己,就够了。”
萨利斯:“嗯?做自己吗......”
他思考了一瞬:“那洛洛喜欢什么样的我,我会成为你喜欢的样子。”
“你不需要改变,独一无二的萨利斯就值得被喜欢。”
艾洛望着他的还在思索的目光,将精神丝线输入意识,缓慢地注入萨利斯的精神识海。
萨利斯发出一声呜咽的低吟,双臂紧紧缠绕住艾洛,仿佛这样他会更加安心。
他引导着自身愈发成熟的精神丝线,无数道温暖的金色溪流,带着虫母特有的安抚力量,温柔地汇入萨利斯那片精神识海。
萨利斯:“你能不能别离开我,别离开......”
艾洛催动着那金色的晕,它们如同有生命的触须,丝丝缕缕地将萨利斯紧密包裹,形成一个温暖的虫茧模样。
在这纯粹的能量共鸣下,萨利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被彻底唤醒。
那根线条优美的尾钩,在流转的金色光丝中游动,带着一种危险的韵律,缓慢地贴近了艾洛。
它先是轻柔地摩挲,随即一股源于本能的力道涌现,灵活地缠绕住艾洛饱满挺翘的臀.瓣。
然后,它开始一下、又一下,带着无限眷恋的亲昵,轻轻拍打在柔嫩的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啪......”
暧昧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呃……”
艾洛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他太专注于安抚萨利斯的情绪,为他的精神识海注入引导性的潜意识。
他完全忽视了萨利斯的反应。
艾洛的身体在痛楚和欢愉交织中不住颤抖,白皙肌肤上绽开点点绯色。
他紧咬下唇忍受着尾钩充满占有欲的拍打,任由那清脆声响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他强忍着,没有推开萨利斯。
因为在萨利斯识海深处,似乎有一片被封印的精神区域,正在极度抗拒抚慰丝线的触碰。
他屏住呼吸,将精神丝线凝成最纤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探向那封印边缘一道难以察觉的裂隙。
精神丝线触及核心的刹那,完整的一段记忆裹挟着被禁锢的欲望奔涌而出,那一片绝对的黑暗深渊。
这段记忆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生命,仿佛是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身后那根作乱的尾勾猛地僵住,硬生生卡在他紧致的臀.缝之间。
覆盖在最上端的金属甲壳此刻竟变得滚烫无比,那热度穿透薄薄的衣料,烫得艾洛敏感的肌肤一阵发麻。
“洛洛……”
萨利斯的声音破碎不堪,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浸湿了艾洛肩头的衣料,
“你……你看到了吗?这才是我刚来到监狱最初的模样。”
他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将艾洛死死搂在怀里,突然失控地抽泣起来。
连那根与他神经紧密相连的尾勾也传递着主人的伤心,在他腿间剧烈地颤抖,温度更是灼热得厉害。
通过萨利斯毫无保留共享的精神影像,艾洛看到了这座所谓的“别墅监狱”。
其本质是一个巨大、空旷、唯有黑暗永存的原始虫巢。
除了他们身处的这个房间拥有实体,目之所及的一切,那繁华的购物区、穿梭的“虫影”、先进的医疗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