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以披萨小姐会吃回头草吗?”
“吃哪种?”
春虞侧着身体倒在桌上看着披萨小姐:“随便哪种。所以有吗?会吗?或者有没有可能呢?”
披萨小姐斩钉截铁道:“不会。”
春虞:“好的,知道啦。”
披萨小姐慢悠悠的补充:“因为我看人看事情还是蛮准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春虞:“所以就是凭感觉?”
披萨小姐把春虞的头扒开,抢救出桌上的图纸,没说话。
春虞身体后仰了一点,但还是看着她:“披萨小姐现在在想什么呢?”
“想知道?”
春虞观察她的表情:“想知道但不是非得知道。”
披萨小姐继续摆弄她的战利品,“当然不能只凭感觉,我虽然不介意冤枉别人,但只是做个测试而已,又不费什么功夫。”
“噢,好吧。”春虞不想知道是怎么测试的,但她有点好奇别的:“那么披萨小姐有没有对我做过这样的测试呢?”
“对你没必要。”
“为什么?”
“不用猜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才不是。”春虞哼了一声,扭头不看她,“披萨小姐永远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春虞想要的不是我吗?”
春虞震惊的看她,又觉得披萨小姐理所应当知道,她只是没想到披萨小姐会这么轻易的说出来。
明明不说出来才是好的,明明她们心照不宣,才能继续维持着最后的平和。
春虞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不是早就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吗。
“我当然想得到披萨小姐的偏爱,但是我能得到吗?”
披萨小姐笑眯眯拒绝:“现在还不行。”
“不过我以为我已经够宽容了,是不是?”
春虞苦笑:“我早和你说过,人是一种惯会得寸进尺的生物。”
“那就改掉作为人的部分。”披萨小姐说,“你只有彻底成为一个rakta才能带来更多的价值。”
春虞看着披萨小姐,居然觉得庆幸。如果不是因为独特的天赋,她根本没有机会站在这里。
春虞不再自讨苦吃,“披萨小姐想要玩雪吗?我老家在乡下,除了家门口,到处都没有监控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
“不。”披萨小姐站起来,“我现在要去喂鹅,待会儿有别的安排。”
春虞跟着她往后花园走,“那我可以堆一个雪人送过来,我可以放在草坪上吗?”
披萨小姐这次没有拒绝。
后花园的池塘里有两只白色的大鹅和一只黑色的鹅。
春虞指着大白鹅头上黄棕色的凸起好奇道:“它头上那个包是什么?毒药吗?”
披萨小姐摇头,“公鹅头上都有这个。”
“噢。”春虞恍然大悟,“我还以为这个包就是鹤顶红呢!”
“这是鹅不是鹤。”
“那如果是鹤的话,头上的丹顶是‘鹤顶红’吗?”
“不是,丹顶鹤头顶的红色其实是一块裸露的皮肤,头皮下有很多毛细血管,所以看起来是红色的。你说的毒药鹤顶红是□□。”
春虞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2.
春虞离开联盟,老家还在飘雪,地坝要办事,用铲子清理了垫上的雪,要堆雪人只能走远点,去田地里玩。
好在是白天,大家都愿意玩雪。院子里大半的人都在打雪仗,春虞挨了两个雪球的打,脖子都要冻僵了,她默默和州官走到田地的另一边,准备堆雪人。
因为是几人合力堆的,所以雪人的样貌虽然差点,但体积却不小,春虞裸身高有一米六,雪人戴上帽子能有她肩高。
几人兴致勃勃的和雪人合了个影,春虞又单独拍了张照片发到联盟【次元屋】,准备重新堆个雪人送到披萨小姐的后花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