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虞的眼泪顺着指缝流出，她哭得很大声，也哭得很难看，好像那些终日惶恐不安的模样，那些害怕，那些揣测，都只是她多余的妄想，都只是她敏感多疑，都是她矫情造作，装模作样。

“披萨小姐。”春虞说，“我这次好像是真的爱上你了。”

“我可能愿意为你流血了。”

披萨小姐眸色深沉的看着春虞，没有打断她的话。

“如果我的爱和选择比我的天赋更值得你……不，”春虞改口道：“我的爱意和选择能因为天赋重新拥有价值，我很高兴。”

春虞许诺，“我会竭尽全力来爱你的，披萨小姐。”

烤盘里的牛肉烤熟散发出香味，又慢慢变得焦糊。

春虞最后还是没能吃到披萨小姐亲手做的牛排，她们离开小岛，随意找了一个【禁区】慢慢消磨时间，直到太阳降落，月亮升起。

春虞在月亮下向披萨小姐索吻：“我可以吻你吗？披萨小姐。”

披萨小姐没说话，眼神却带着鼓励，春虞只敢轻轻吻在她的眉间，最后是披萨小姐掐着春虞的脸加深了这个吻，末了却咬出血珠来。

之前接吻留下的小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按照rakta的体质，唇角的小伤口是不可能留下疤痕或者其他痕迹的。

春虞摸着唇角新增的伤口不解道：“为什么披萨小姐每次亲我都要咬我？”

披萨小姐说：“总要让你长点记性。”

春虞继续追问：“记什么？”

“记住是谁这么对你的。”

“当然会记得，我最喜欢披萨小姐了。”

春虞露出笑容，“披萨小姐，要和我说‘晚安’吗？”

“不。”披萨小姐很干脆的拒绝了。

春虞毫不意外，“披萨小姐，你知道‘晚安’代表什么意思了吧。”

“我知道。”

春虞抬头看月亮，“所以你才不肯和我说晚安，是吗？”

披萨小姐点头，“是。”

春虞反而松了口气。“我知道了。”

“披萨小姐今天太顺着我了，我其实有点不安，现在就好了。”

春虞已经转过身去了，“那么和我说早安吧，披萨小姐，早上安好，也算祝福了。”

披萨小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早安。”

“我祝披萨小姐好梦。”

春虞握住钥匙，仰面倒下，身下的触感像水波一样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