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宁理理呢。
宁理理睁开灰色的瞳孔,魏莱的痛苦堵在喉咙里宣泄不出来,她是个面无表情的丧尸,她是个即将被控制住的觉醒者。
魏莱张开嘴,宁理理总能从万千人中一眼认出她。
高塔之上的宁理理露出笑容。
好久不见。
天上下雨了,雨水滴落在魏莱的额头,像一个湿润的亲吻。
魏莱用极了自己的速度,她迅速爬上高塔,眼前的景色她都看不清了,不知道为什么,宁理理不掩饰的温柔让她害怕,害怕一种无可挽回的失去。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理智都被她抛在脑后了,拉开门,没有刺目的光,乌云黯淡了她的光泽。
魏莱被扼住喉咙。
宁理理麻木地看着魏莱,指间力道不减,丧尸的弱点是头颅,宁理理举起另一只手,是她的戒指。
徐承祥占据了宁理理的身体。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宁理理吐出一句意义莫名的话,又或者是徐承祥借宁理理的口说出的。
可怕的能量聚集在戒指的小小一点中,足以将她致命。
“魏莱,你要死了。”
宁理理抚上魏莱的前额。
她要杀她,宁理理要杀她,凭什么杀她,她就该死吗!
魏莱盯着宁理理的动作,眼角处青筋鼓胀,魏莱是无畏的,如果有谁要伤害她的话,无论是谁都不可以,她可以抛却所有情感,她可以做到的。
魏莱猛然咬住宁理理的手。
“你在哭呢。”宁理理冷淡道,“你为什么要哭呢?”
魏莱吐出她的手,宁理理再说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清听不懂了,她此刻浑然野兽一样,亟待咬死她的猎物,她要狩猎!
“这样啊,自己的情感都辨别不出来了吗,原来你的心偏向我。”
“他在我身体里,这是我给你的机会,杀掉他。”
魏莱嘶吼着,她扑向宁理理,扑了个空,魏莱盯着宁理理闪开的身影,速度很快,敏捷度不错,她手上有可以将自己一击毙命的武器,判定:超高危险。
魏莱弯起嘴角,她专注于宁理理的下一步动作,空气变稀薄了,时间便缓慢了,宁理理的速度变慢了。
猛兽蓄谋而动时是最危险的,徐承祥从魏莱的目光中,看见了她必将杀死自己的觉醒,被一个强大的生物直视的感觉,徐承祥屏住呼吸,这样的对手面前,耍小聪明是没用的。
魏莱笑了,她一定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