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椒利落的一个闪躲躲开,她冷漠的看着越二,伸手握拳,朝着越二脸上砸去,越二被砸了,还未反应过来,楚椒的拳头一拳拳的砸下来,直到出了血,院里传来惊呼声。
楚椒没管,将半死不活的越二扔在院子里后,楚椒眼神冷漠的扫过越三娘和越四娘,见两人要跑,楚椒身子飞快的跑去,一手拽着一个人的手臂,使劲一拧,越四娘越三娘痛的跪到在院里。
楚椒跟着蹲下身子,她冷漠的看着越三娘,伸手狠狠给了两人几巴掌,扇的越三娘越四娘半张脸肿了起来,唇边也有鲜血溢出。
“小椒,快住手。”有人拉着楚椒的手。
越蔓将楚椒按着惊呼道:“小椒,你的脸,他们几个人竟然打你一个小女娘。”
越蔓喊着,眼神却朝着走进来是众人看去。
里正拉着越雁的手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年长的男人,他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藉,他沉着一张脸看向躲在一边的越家老嬷。
“越陵她阿奶,越五娘都吃了牢饭了,你还是要这样做是吗?”
越陵阿奶一下子从躲着的地方跑来,她指着楚椒喊道:“里正,这个贱人打人,你看看三娘四娘还有老大!”
里正听到刺耳的两个字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和村里的其他老人商议过,将你们几个逐出越家村。”
“什么!”里正的话像是什么晴天霹雳一般,越家老嬷脸上恐惧,就连嚣张的越四娘五娘都忍着疼求道:“里正阿叔,别赶我们出村子。”
“里正阿叔,我们以后不敢了,要是赶出村子,我们活不下去阿。”
院子里的求饶声响起,里正看着她们,眼里神色却没心软。
“噗通。”一声,越母跪在了里正跟前。
越父看到自己阿娘跪下,他哭喊着出声,“阿娘……”
里正给身后人使了个眼色,身后人上前将越母提着拽起来,越母则是神色复杂的看着。
“你们说呢?”里正看向越父越母问道。
越父看着越母,神色颓废,“阿慈…”
“这是最后一次。”越母知晓他要说什么,冷着一张脸开口,越父神色一松。
他看看向里正,“里正,这次先不赶他们,要是再有下次……,越父咬了咬牙,他狠下心道:再有下次就把他们都赶出去。”
“这次就按照你的意愿,要是还有下次,就滚出越家村。”里正冷声道。
越家阿嬷听到不被赶走,她歇了气,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
要是被自己的村子除名赶了出去,她们就是没有籍契的人,没有籍契会被抓走下牢的,一辈子都在牢里过了。
“里正阿叔,我家的鸡,还有蜂蜜,还有银钱。”越雁哭着开口。
“还不快都还回来!”立正斥责道。
楚椒从越蔓怀里起身,她冷静的看向里正,“里正阿叔,我阿爹阿娘还有雁娘和我都被打了,还耽误了我卖糖水。
里正阿叔,他们是不是要赔我一些银钱?”
里正见她红肿的脸还有上面的巴掌印,“要赔。”
“我不要多,赔我230文。”
“打人一人50文,耽误我的糖水是30文。”楚椒语气冷静,一字一字道。
“230文!”越三娘怒喊出声。
里正一个眼神过去,她赶忙闭上了嘴,“拿钱。”里正话音落下,越家阿嬷就赶紧去屋子里,很快边取了银钱出来。
“这是拿的你家的,还有那230文。”越家阿嬷颤抖着手将银钱袋子递给楚椒。
她不敢看楚椒,楚椒方才打人的狠劲很是吓人。
楚椒接过钱袋子,走到越母跟前递给越母,越母打开数了数对着楚椒点了点头。
越雁背着竹筐,越父抓着袋子从后院走出来。
“都齐了,那就走吧,都散了。”里正挥着手。
院子里的人还有院外看的越家村人都散了去。
楚椒扶着越母,越父和越雁抱着东西一家人回了家。
月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屋子里越母手上正给楚椒的脸上擦着药,她动作轻柔,眼中带着心疼。
“小椒,你被我们牵累了。”
“阿娘,怎么这样说,难不成要我看他们欺负咱们。”楚椒皱着眉道。
越母听着她的话唇角微微颤抖,她眼中带着泪,“小椒,别怪我和你阿爹,我们这么些年也就因着越陵硬气了一回,这些年一直是这样忍着的,而且你阿爹太过孝敬你阿奶。”
楚椒皱着眉,她不理解,但她知晓,此次过后,越母定会在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反抗的。
楚椒并未因为这件事而当误卖糖水,第二日醒来,一大早楚椒便带着越雁去了集市,把越雁一个放在家里楚椒和越母越父都不放心。
等拉着越雁的手到集市时,楚椒看到自己的摊子小车里躺了个人。
她拉着越雁上前,低下头看去,躺着的人正好睁开眼,楚椒问着,“程笃,你怎么躺在这里?”
程笃赶忙爬起来,“椒阿姐,我当误你做生意了吗?我这就起来。”他收着薄薄的凉席。
“昨日你迟迟没回来,我正想着去找你,他说他是帮你守着摊子。”卖甜汤的老婆婆看向这边喊着。
楚椒朝着她道:“阿婆,昨日多谢你帮我看着。”那阿婆摆了摆手,便进了屋子。
楚椒看向程笃,“你还没吃早饭。”
程笃握着席子,“还没。”
“先坐在后面去,我给你做碗糖水吃。”
“椒阿姐,我不用……”
“就当是我感谢你,可以吗。”楚椒笑着道,程笃没再推辞去了后面棚子下。
天冷了不少,楚椒今日熬了红豆糖水,还做了木薯糖水。
这次的木薯是在集市买的应季的,个个新鲜粗壮,楚椒没有去山上。
她将熬好的糖水舀进桶里提到小摊上,正往碗里舀着,突然有道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诶,你这小女娘还在卖糖水。”
紧接着又语气带笑道:“还开了铺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