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听到肯定的回答,些许动心的村中人有人上前,“给我来一碗。”
“我也来一碗。”又有人出声。
“只有一碗了。”楚椒出声。
“我要了。”第一个出声的阿婶再次道。
“不过我没带碗,等我回去取行吗?”
“我带碗了,卖给我得了。”有人出声。
没带碗的阿婶看向楚椒有些犹豫,“阿婶去取碗吧,我等阿婶一会不妨事的。”
“那谢谢你了,越陵他媳妇。”那阿婶笑着递给楚椒钱随后急匆匆的去拿碗了。
“越陵他媳妇,你这还不如卖给带碗的,不用在这等着了。”有个阿叔说着。
“等一会不妨事,阿婶喜欢我的糖水,我心中开心。”
周围人听到楚椒的话,心中对楚椒的印象又深入一分,原来不是个不好相与的。
楚椒站在树下等了一会那阿婶就跑着过来了,将碗递给楚椒,楚椒将最后一碗舀好递给她。
那阿婶给楚椒银钱笑着同楚椒道:“多谢你你了,越陵他媳妇。”
接过银钱楚椒放好,挑起扁担笑着道:“阿婶,我叫楚椒,您叫我小椒就行。”
那阿婶端着糖水摸着不烫便喝了一大口,满口的香甜气味,她嚼着米酒里的糯米,等咽下去后看向正准备回家的楚椒。
“小椒,你这糖水做的怎的这般好吃。”
“甜度适中,米酒和这个果子混在一起,香甜又软糯,真的好喝!”
“阿婶喜欢喝就好。”有人喜欢自己做的糖水,楚椒心底也开心。
“你明日卖糖水吗?我还要买上几碗。”那阿婶询问着。“见你们都说好吃,我也想要尝尝看。”凑在这的另外的阿婶有人道。
“我也想尝尝看。”又有几道声音传出,楚椒挑着扁担思索了下,“阿叔阿婶们,我明日还做,但不是这樱桃糖水了,阿叔阿婶们到时候晌午去我家里买就行。”
一听去家里,有人高兴劲下来了,开口道:“我等着你出来卖吧,刚巧在这里等你。”
明显是不想去自己家中,楚椒掩下心口的疑问,“好,倒时候我挑过来。”
等楚椒挑着水桶回家后,这个疑问还是压在她的心底,想着回家后问问阿娘。
在村里待了会,楚椒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些,还未等楚椒伸手敲门,院门被人打开了。
“今日怎么回来的晚了些?”楚椒听到问话声,向着面前的人看去。
越陵提着个小灯笼,方寸之间萦绕着亮光,越陵低头看向楚椒,俊美的面容带着担忧。
“在村口卖了糖水给村子里的人。”
“村子里的人买你的糖水了。”越陵重复着楚椒话中的意思,声音缓缓。
“是啊,卖了三碗。”挑着木桶楚椒进了院子里,她转身看向站在门边的越陵。
楚椒不解喊着,“阿陵哥。”
越陵神色一顿,他伸手关好院门,“来了。”
“小椒,今日怎的回来的晚了些?你先去吃饭,我来洗这木桶。”越母提着楚椒的木桶向着井边走去。
楚椒跟着去洗了手坐到了树下,饭桌上越父在喝着碗里的糖水。
“阿爹,糖水好喝吗?”楚椒拿了个玉米面馒头咬了口。
越父瞥楚椒一眼,压着声音道:“还不是我藏的酒好。”他喝了点米酒脸色就红了些,楚椒有些惊奇。
“阿陵哥,阿爹他…”
越陵走过来,淡笑道:“醉了。”
“啊。”楚椒惊讶。
“我扶阿父去屋里睡下。”说着,越陵扶着越父回了屋子,就剩楚椒。
“阿娘,雁娘呢?”
越母擦着手,面上笑着,“喝醉了,早去睡下了。”
看来还是偷喝了米酒樱桃糖水,楚椒笑着低头喝着碗里的汤。
不对,楚椒低头借着一点光亮看去,“怎么是米酒樱桃糖水?”
“你阿陵哥留给你的。”越母对着低头看着碗的楚椒道。
“阿陵哥怎么不喝?”
“不好喝吗?”楚椒疑惑。
“不是,很好喝。”低缓的声音在夜色下袭来,紧接着清隽的身影走到跟前。
越陵看着楚椒,“很好喝,但你没给自己留一碗。”
楚椒心中一怔,在这不明亮的月色下,她感受到了越陵的记挂。
楚椒低下头扶着碗身的手指摩挲着,她声音低了些,“谢谢阿陵哥。”
“不用谢。”
吃过饭后,楚椒将昨日买的黄豆用水泡上,做完后,楚椒洗漱过后回了屋子。
躺在床上,楚椒抬头透过打开的窗子看向天上。
这些时日都这般忙,虽然对楚椒来说不算累,但也不能一直这样,等家中不再像现在这般拮据了,楚椒打算七天休息三天,留着采买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