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传说中的“流浪者”,金泰亨眼睛都亮了。
“他就是那个超酷的哥哥吗?!”
孩子甚至都有点不开心,因为他南俊哥早没告诉他。
现在知道了,允律哥又走了。
柾国也对此很感兴趣,只有智旻兴趣平平。
反而一眼看出南俊哥背后的意图,私下找到号锡。
“南俊哥觉得那个哥哥......很适合我们队吗?”
智旻才加入公司不久,最近正陷入转舞种的漩涡里出不来。
来之前他是靠着现代舞首席的自信进来的,进来后,这股自信什么都没剩下。
他有点怕......怕公司、怕身为队长的南俊哥对他失去期待,所以才继续找新的队员。
年幼的智旻相信了公司说的——他是最后一位的说法。
但现在......又出现了“下一位”。
号锡看出弟弟的不安,拍拍智旻的肩膀,“允律的事现在还是南俊自己的想法,而且,他和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硬要说的话,他也和舞蹈没有关系,他比较擅长创作和乐器。”
郑号锡指尖还沾着刚才热身时蹭到的防滑粉,他拉着朴智旻往练习室角落的镜子旁挪了挪,避开正在讨论“允律哥”的金泰亨和田柾国。
声音放得更轻,“南俊确实有想让允律加入的想法,但不是基于舞蹈,你也知道公司最近在逼我们转型。”
他抬手点了点智旻紧绷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温和,“不管公司说的“最后一位”能不能兑现,现代舞底子让你跳抒情曲时比我们都有张力,这是别人代替不了的。”
朴智旻垂着眼睛,盯着自己运动鞋上的白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刚才看到祁允律时,他除了觉得对方气质和练习室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更多的是藏在心里的慌。
他总怕自己不够好,怕那些压在地板上的汗水,最后还是留不住“队员”这个身份。
“好......”智旻的声音有点闷,像被棉花裹住,“谢谢哥......”
“傻小子。”郑号锡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发,把他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捋到耳后,“晚上我们一块练,真是的,我得多夸你两句了,怎么这么不自信?”
“你很棒的,智旻。”
朴智旻耳尖瞬间漫上粉,猛地抬起头,又飞快垂下去,嘴角却控制不住往上弯。
他抬手蹭蹭被揉乱的头发,挠着发烫的耳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哥、别这么说啦。”
镜子里的少年眼尾弯成软乎乎的弧度,藏在睫毛下的眼神亮了些,连抠着裤缝的手指都悄悄松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