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月岛小姐没办法。
“我知道了。”
你无奈地笑了一声,起身向乙骨忧太走去。
乙骨忧太一直关注着你们这边的情况,见你向自己走来,他吓得用屁股往后挪了好几步。
“请您、请您不要再过来了!”
“どうぞ、ご安心ください。”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わかばさん?”
【她去哪儿了?】
祈本小姐非常、非常讨厌你。
你想不明白为什么。
在感知到恶意即将喷薄而出时,你便展开了领域。在周身开启小范围的领域,便能做到“隐形”。
不,或许该说,你的存在消失了?
真是奇怪的领域。
领域是咒术师内心风景的具现化,你不懂自己的领域为何是这样,不过应对这种情况倒是极为方便。
霸凌事件里,乙骨忧太是被保护者。这证明祈本里香即便没有显现,也能通过乙骨忧太的眼睛观察这个世界。被夏油杰吞噬的咒灵做不到这一点,只有被召唤出来后才能与夏油杰共享视野。
真是亲密的共生关系。
你利用了这一点。
你不大乐意欺骗小女孩,可这小女孩显然不是能有话好好说的类型。
就让她当你不存在,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乙骨同学。”
“わかばさん?”
“是我。”
乙骨忧太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液,他搞不清现在的状况。
“祈本小姐不太喜欢我,我们只能这样交流,乙骨同学。”
乙骨忧太听得出你语气里的无奈。
声音很清楚——わかばさん离我很近吗?完全感觉不到有人站在我身边。乙骨忧太探出手。
有一双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在这里。”
“我想乙骨同学更乐意面对面交流。不过那样可能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乙骨忧太终于可以冷静的回答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乙骨忧太努力在脑海中回忆你的相貌。
“真的不会出问题吗?”为了以防万一,乙骨忧太还是这么问了一句。
“我想不会。”
肢体接触是进一步的试探。
基本可以确定没有问题了。
“您现在在哪儿?”
“我就在你面前。”
这样啊……乙骨忧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和别人牵手是什么触感,他还没记住呢……他忘记了。
他和里香牵过很多次手。
车祸之后……
乙骨忧太学会了与他人保持距离。
乙骨同学看上去很是悲伤落寞。
你想你能理解他。
亲密关系被迫中断造成一股巨大的痛苦,然后、更巨大的痛苦降临了。
你被迫与一个怪物朝夕相处,可怪物与记忆里的那个人全然不同。
怪物越叫嚣着爱你,你越痛苦。
因为你能真切的分清那不是记忆里的她。
“乙骨同学在想,‘为什么遭遇这种事的偏偏是我’。”
“欸?”乙骨忧太吓了一大跳。
“乙骨同学的心思很好猜。”
“你这么年轻就遭遇了这么多事,会想‘为什么遭遇这种事的偏偏是我’很正常。”
乙骨忧太说不出话。
“乙骨同学,已经发生的事,我们只能接受。”
【我……】
“若自觉有罪,便去赎罪。若自觉为义,便去施行。可乙骨同学这么多年都没有想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是什么?】
“乙骨同学觉得自己很善良。这点我不能否认。你是为了保护我们——乙骨同学的性格倒是与我的一个朋友很相似。都在努力的说‘我是善人’,结果都很孤独。”
“这样不好。”
“乙骨同学有想过未来吗?”
“想过的吧?因为你对生活仍旧抱有希望。”
这才一个晚上,怎么感觉过去了好多天。
再有一会儿七海同学就该找过来了。
我的残秽……不问世俗的天元……
“您……”
有人愿意肯定这样的乙骨忧太,他是不是可以——
“喂!”月岛惠美指着乙骨忧太质问道:“わかばさん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