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一声凄厉尖叫,在午夜时分几乎穿透了房顶!
“是我!真的是我!不是鬼!我刚才回来的!你在洗澡,我不小心跑到这间房了……你好点儿没,快到隔壁被窝里去吧!”
他轻轻拍着不敢打开的房门,一直说着话,想让她先确认是自己。
但是门外除了录音机隐约响起的歌声,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吓晕了?
放心不下,这才赶紧打开门,却没有人影。
“在哪儿啊?卧室吗?不要怕!是我!你刚才音乐声音太大了,没听到我回来!”
在大卧室门口朝里看,昏暗光线里,她躲在被子里蜷成一团。
他赶紧打开灯。
灯一开,胆小鬼从被子里露出一副哭丧的脸,蹙着眉头就开始骂人:“加央尼玛你这个王八蛋!你就是故意的,明明说是明天早上回来!你是要吓死我吗?多少回了呀?我就是猫也没剩下几条命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我结婚,所以想着干脆把我吓死!”
本来还担心得不得了,被她骂着骂着,他倚在门上就笑了起来。
“你还敢笑!”
“我错了!”
当目光交错,彼此的表情慢慢变化,分别三个多月的思念,眼里这才慢慢聚起几个月没见面该有的样子!想念,深深地想念!
突然,她抛开被子就扑过来。加央一惊,吓得心脏一下提到喉咙里。等她撞进怀里紧紧抱在身上,也就一秒钟吧,他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分明是穿着衣服的,那条他最喜欢的蝴蝶结的红丝绸裙子!但嘴里还是无意识冒出了一句:“穿着衣服呐?”
萧蕊仰起头,一脸错愕,“我不该穿衣服?”
“不不不是,我想……”
“你想我不穿衣服?”
“不是!我想的是……”
“对呀,你想的!”
“不……你……”
“就是想,对吧?”
“……”
对话之间,加央尼玛逐渐感受到她撞进怀里与自己严丝合缝的起伏,思维与智力慢慢就被抽成游丝飘离而去。
说着说着,他就愚钝下来,根本无法、也不想再思考,再多说一个字。
炽热的目光温柔地扫过她清秀的眉眼,润泽的肌肤和小巧的鼻尖,直直地落上桃花般鲜艳的唇。迫不及待低头轻轻触碰,如久旱的土地承接第一滴珍贵的甘霖,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抖。
微弱的触碰瞬间就点燃了分别三月的干渴。他一手收紧纤细柔软的腰身,一手穿进柔软发丝托扶在后颈窝。轻轻的吻瞬间变得滚烫而贪婪,在唇齿间激烈的纠缠中热切地搜寻着记忆里最熟悉的味道。
她甜美的气息灼热地喷在下颌与颈项,每一次短促的喘息都像带着火星,点燃他内心一片燎原的野火!腰窝里被她的抚摸划出一串细密的电流,随着她双手的游移,顺着脊梁疯狂地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唇舌的纠缠逐渐变成了近乎掠夺的汲取与吞咽,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融入自己的身躯,填补这三个月巨大而空洞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