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蕊稍加思索,说叫它公主好不好?汪小月摇头说那可不行,它是条公狗呢!
“哈哈哈,那叫它公子如何?”
“公子?”汪小月转了转眼珠子细细品味一番。点头说:“它老是汪汪叫,我也姓汪,哈哈哈,那它以后就是我们汪家的三公子啦!”
约莫十点过,一众人帮萧蕊大概归置好房间后便道别离去。
白勇辉走在最后,回眼又看萧蕊。
她站在铁皮房前再和他挥了挥手,嘴里说道:“今天麻烦你了,白老师!”
他回头看看已经走开的李爱华她们,便又折回到萧蕊跟前。关心地说:“这里和内地不同,夏天的夜里也是很冷的。还有,头几天自己多观察看有没有高原反应。”
萧蕊心中倍感温暖,频频点头。
白勇辉又告诉她自己就住在食堂右边的平房,有什么事尽管去喊他,随便问谁都能找到他的房门。
又与她寒暄好一阵才离开。
萧蕊转身正要回房间,无意间瞟了天空一眼,禁不住惊叹一声。
深远幽蓝的天空里,皎洁的新月挂在满天璀璨的星子之间,莹白的月华里飘着几缕云丝,被风吹得盈盈摆动。
自小就从父亲口中听过,今天总算是亲眼见着了。这日光城的天空果真像童话书里说的一样美丽!
再说李爱华与洛桑、巴桑一道走上了柏油马路。
分别时,洛桑往后朝萧蕊房屋位置又瞄了瞄,白勇辉还在那儿与她说着话。打趣说:“你们发现没?白老师对小萧有意思!”
两个女人对视一看,都笑了起来。谁还看不出?
平日里深居简出的白老师如此主动殷勤还真是难得!他来电站有三年了,巴桑和学校的曲珍以及边巴都给他撮合过几次,但得到的反馈都说他并不热心,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偏偏今天看到萧蕊倒是很不一般的姿态。瞧人时,眼睛都像是黏在了人家身上,那一脸花痴不能再明显了!
巴桑笑说:“这两个看上去倒是般配。如果成了,在一个单位教书,生活上省了很多麻烦。就是这白勇辉是多大年纪来着?这小萧听说才十八岁呀!”
洛桑接道:“我看简历是六六年八月十五的生日,刚满了十九!白老师,我想想看……是六二年四月……七日,大四岁多,合适的!”
“噢哟!毛主席!”李爱华学着巴桑的腔调惊叹起来:“洛桑主任,你不得了啊?是不是单位四五百号人的生日你都记得?”
洛桑得意地笑起来,指着汪小月说:“月娃子,我想想,一九八零年二月四日对不对?”李爱华张大嘴点点头。洛桑又指着她说道:“李老师,一九五零年七月十五日?”说得是分毫不差。
巴桑斜了洛桑一眼,说道:“你个厂办主任,在单位这几十年不该记住啊?”
几人说笑了一会儿便各自回了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