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展开,现出一人,“是我。”
“你还活着?”徐啸行也不再伪装,现出原形,笑道,“也是,毕竟之前是罗刹帮的第一杀手。”
许磊攥紧拳头,直言,“那你就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什么下场?”徐啸行疑惑了,“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会有什么下场?”
许磊看他装糊涂的样子,气极,举起枪便开出一发,“毛阿三!拿命来。”
徐啸行一个侧身,将子弹躲过,想要开枪反击,奈何枪还在包里,并未在身上,便抽出三把飞刀向许磊掷去,“你是为了给王秀报仇?笑话,是我亲手杀的吗?不是。我只是告诉了她一个早该知道的真相,你凭什么认为她不会怨你,她儿子死了,就因为和你坐了同一个车厢,你真觉得她不会怨你?这世上没这样的蠢货吧。”
“那她为什么不杀了我,反而自杀?”许磊不听,坚声道,“一定是你逼的!”
徐啸行听后不屑地笑出声来,“呵,是吗?你可真够有想象力的。”
“那她为什么自杀?”许磊又问。
徐啸行将飞刀收回,定定看去,说道,“我不信你不知道。”
……
突然间,时间静止了一样,两人都不再出声,只是看着彼此,仿佛要看透彼此的灵魂。
片刻后,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说出同样的一句话,“为了放过她自己。”她,他,放过王秀,放过石头。
许磊想,是啊,王秀死死捏在手里的纸,上面不就写着放过二字吗,就是这两个字,一次次被我想起,又被我刻意忘记。
“如果当初王秀没有自杀,你难道不会动手?别装了,一介村妇,我不信你会为了她愿意被罗刹帮知道行踪,继续被追杀。”说罢,徐啸行悄然向放包处靠去。
“我会!”许磊向徐啸行看去,却又不像在看他,只是透过他,对王秀说着埋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
徐啸行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只继续向床边移去,快了,马上就要拿到了,突的,又一声枪响,哈,被发现了。
徐啸行扯了扯嘴角,心想,速战速决。他连发数枚飞刀,任许磊武功再高,他徐啸行也不是吃素的,就算许磊有幸躲开几枚,却也避不开全部。
转瞬间,许磊便被一枚飞刀击中要害,血流了一地,他咬紧牙关,抽出定乱将飞刀上的红绳割断,而后又向徐啸行开出数枪,“毛阿三,你说再多话也改变不了事实,我有罪,你也逃不了,如果不是你,王妈也不会在有着寒风的春天死去。”
又一番打斗过后,两人均是身负重伤,许磊的子弹也早已耗尽,被扔到了地上,此时此刻,只剩下了飞刀和定乱的针锋相对,你死我活。
徐啸行趁许磊一时不备,自衣袖处暗发了一枚毒针,想要一举夺下许磊的性命,谁料一个女声自门口传来,“小心!”
许磊被其震醒,一个跃步将针躲开,拽过木椅便向徐啸行砸去。
徐啸行看着飞来的木椅,不再停留,一个翻身,便从窗口处逃离了此地,许磊,许磊,咳咳!算你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