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
陆小风正拾着葱花馍,准备给罗松送去尝尝。“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陆小风小声嘀咕,“希望罗松吃了我这香馍能给我换个活干。”当罗凯的贴身仆人最好。
刚刚拾好,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似是两人,陆小风忙盖上食盒,作扇风状。
"哟,小路在呢,又做什么好吃的了。”一肚子鼓得像球似的中年人,笑呵呵地向他走进。
陆小风看见他就烦,碎嘴一个。回道,“什么好吃不好吃的,就是些普通玩意,不说了,我先去送饭了。”
待陆小风提着食盒走远,留在厨房的两人放下手中工具,瞄准凳子快速坐下,而后切了几声,骂道,“什么东西,天天搁这装勤快,怎么,就他一个人干活了?呸!摆个臭脸给谁看呢。”
前面的话陆小风还能表示赞同,但后面半句却实在冤枉。我天天脸上戴着个假脸,表情丰富点?我看你是太想看到二皮脸了,再说了,怎么能说是臭脸呢?我脸可不臭,天天洗的。
陆小风来到罗松住处,见人未在院中便敲了敲门,想着人应该是在里面。
谁知,方一进去,便见一人正持着长鞭将罗松抽得满地打滚,血溢出来,染得衣服出现数道红痕。陆小风下意识地跑到罗松身前,硬生生挨了一鞭,滋了一声,气道,“你是谁啊?干嘛打罗管家?”
罗凯收回鞭子,盯着眼前这人,似是得了趣,冲躺在地上大喘气的罗松微笑道,“来,罗松,告诉他,我是谁。”
“罗……罗家掌门……罗凯。”说着又吐出一口鲜血,彻底昏了过去。
“现在知道了?”罗凯坐到凳上,倚着头,本是仰视,却让人有被俯视的感觉。
陆小风缓过神后看向罗凯,微微一震,这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吗?此时此刻,有些词穷,谁能想到初次见面是这么个情况呀?但该说还是得说,逃不了。陆小风扑通一声,双膝着地,背微微弯曲,“对,对不起。”
“吓成结巴了?”真好玩,但是好玩的人对我来说一文不值,只能说你倒霉了,小子。罗凯看着这人的脖颈,悠悠想着,而后摸至腰间,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陆小风抬起头,看着罗凯,回道,“我叫安路,平安的安,道路的路。”
没想到这人会抬头回话,一时间,罗凯还有些奇怪,心想,这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就快死了吗?罗凯决定不受影响,却在看到安路那双小鹿般澄澈的眼睛时改变了决定,对其说道,“看你的行为想来是个护主的,可惜护错了,要知道,你的主子从来都是我一个人。不过,我今天高兴,就不罚你了,给你一天时间收拾,明早搬到卫园,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仆人了,听清楚了吗?”
陆小风一时间被这大馅饼给砸晕了,低下头憨憨笑了一下,又扫见罗松抽了下身子,有些纠结,但还是说了句,“听清楚了。那,罗管家现在怎么办?”
“哦?”
陆小路忙闭上嘴,成了呆鸭。罗凯看着安路又低下去的脑袋,没忍住,笑出了声,“行了,他死不了,还不赶紧回去收拾东西。”
待陆小风离去,关上木门,罗凯垂眸看着地上这人,面色一变,抽出枪,砰的一声,结束了,而后起身离去,道,“叛徒罢了。”
自打那天见到罗凯后,陆小风就更有干劲了,什么沏茶,做饭,研墨,就是不会也学精通了,因此,他在卫园里获得了个新称号一一路哥,又叫路路通。
陆小风正研着墨,突然想到了罗松,也不知道伤养得怎么样了,听人说是回老家了,也好,祝他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