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听他们聊完,一旁的罪魁祸首坐立难安,看到许宁水跟顾情相继离开教室,人也坐不住了,吩咐管家跟上去。
原本冷清的花店门口围了不少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灰色皮夹克的男人,身后跟着一群拿棍子的小弟,看上去很不好惹。
许宁水看到他们顿时急了,顾情车还没停她就跳下去,顾情我草了一声,车往绿化带一扔马不停蹄跑过去。
穿过拥挤的人群,许宁水怒气冲冲挡住被围在中央的许词。
对方摘了眼镜,不怀好意的眼神在他身上扫射两下,许宁水死咬着唇,两只手抱住母亲,怒瞪站在对面的男人:“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他似乎被这话逗笑了,嗤笑一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问我干什么?”
十分钟前送钱的来十分钟后他们就赶来了,许宁水真没想错,周围肯定有他们监视的人。
但是监视她们母女算怎么回事?!
“那是张阳欠你们的钱,不关我们的事!”
“那怎么行?张阳前几天才被送进了局子,现在自身难保,他欠的钱不应该由妻女来还吗?我还听说刚刚才有人来送了钱呢!”
许词眼眶通红,强忍眼泪摇头:“我没有收钱,我也没有钱,你今天说什么我都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男人从小弟手上接过棍子,有一下没一下打在掌心,他漫不经心的动作,好像下一秒那个棍子就要打到他们脑袋上了。
“来都来了还想让我们空手走?你这算盘打的也太好了!”
说着,他把棍子换了一边。
“三十万可不是小数目,难不成一句没钱就能抵消吗?”
许宁水目光坚韧,不卑不亢地回答:“张阳做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你既然找他要不到钱,不如去找他爹妈亲戚,找我们有什么用?难道钱还能凭空出现吗?”
“谁说我们没找他爹妈的?”
要债的点了根烟,不急不慢地抽着,呼出的烟气蔓延在这一片小空间内,给人呼吸的机会都没有。
“他爹妈前几天还在医院呢,不过现在可能因为没钱被赶出来了吧,咦哟!”男人唏嘘一声,慢慢摇头:“真是可怜。”
许词被吓的发抖,许宁水捏紧拳头,脊背挺的笔直,顾情一看许宁水有爆发的趋势,连忙挡在面前当和事佬。
“您看啊,我们情况您也是知道的,再通融一下呗,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啊,等有钱了我们一定第一时间给您送过去。”
男人又在抽烟,对顾情狗腿子的话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隔着墨镜看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弹弹烟灰。
“你是上次用警笛录音吓我兄弟的那个?”
顾情:......
搞鸡毛这都能认出来?!他不是没露脸吗!
顾情笑的越发狗腿。
对方实现有意无意擦过他的左手,又在他脸上扫了眼,顾情下意识转动手腕把那块伤疤藏起来。
“你不错,是个男人!”
顾情迈出试探的脚步:“......那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和平相处不?”
“不行,你有啥面子?”
一支烟抽完,他的耐心也到了极限,带着这么多人来却连一分钱都没要到,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她们?
“砸。”
烟头落在地上,仅剩的一点火星被踩灭,好几个人冲进花店,还没开始摔东西,外面突然传来一道高呵。
“住手!”
又是一排人跑过来,顾情在对方脸上扫过,全都是不认识的面孔,又是来讨债的?
那个该死的张阳究竟欠了多少钱啊?!
他余光去看许宁水,发现许宁水的表情也不太好。
人群中走出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刚刚还嚣张的一行人看到他,气焰瞬间弱了下来。
“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