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水骑车很稳,不像顾情那样毛毛躁躁七弯八扭,顾情倒是毫无心理负担地捏着许宁水的衣服。
只不过顾情没想到她的单衣这么薄,套在身上跟个圆筒子似的,看起来大又不显身材,摸起来却像一层纸片一样。
纤细的腰压在他掌下,每一个骨节都被皮肤的温度包围。
细而软,摸起来还有些弹性,炙热的温度落在皮肤上,许宁水被他掌心的温度烫的一个激灵,猛地把他推开。
“额.我....”
顾情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貌似在不经意中做了占便宜的事,有口难辩,讨好地把自己两只手举起来。
“呃....我不是故意的!”
许宁水不知信了还是没信,一句话没说继续开车,顾情手在发抖,他竭尽全力把刚才刻在脑子里的感觉甩出去,可越不去想越感觉清楚,到现在之间仿佛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
女孩子的腰好细好软啊,好像一下就能捏碎。
想法冒出,顾宋情顿时被吓出一身汗,他把手在衣服上搓了又搓,水渍把衣摆的黑色的布料染的更深。
许宁水刚开始还有些不适,现在恢复到正常距离,再反过来看顾情,像被鬼上身了一样,不作妖了也不说话了。
少见这个乐天派居然有沉默的时候,许宁水反思是不是刚刚自己表现的太凶了,语气放软道歉: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刚刚我没反应过来,凶了你。”
见顾情还沉浸在自己的时间里没听进去,许宁水秉持着人道主义关怀了一句:
“你怎么了?”
“啊,啊?我...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哈哈。”
顾情如梦初醒,嘴上机械地做出否定,手指下意识捏耳朵,露出的耳尖烧的通红。
许宁水:......要不要这么欲盖弥彰?
“唉我真没事!”
见许宁水秀丽的眉头还蹙着,顾情自信地撩了一下头发,顺便抛了个媚眼过去。
“看什么看,是觉得我很帅吗?”
许宁水麻木转头继续骑车。
“.....我相信你没事了。”
两人一路骑到花店,许宁水送完种子,顾情也在店里坐了会儿,力所能及帮了点忙。
许宁水母亲是个温柔老实的女人,名叫许词。
女人眼角蔓延着岁月的痕迹,头发确实乌黑的,眉眼看上去温和善良,很容易让人有亲和感,她细致地打理每一朵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包装搭配的花束漂亮有心意,大家都愿意来这买。
日子久了,花店也积累了不少客户。
他们来的时候许词正整理盆栽,看到好久没来的顾情,连忙拿出自己家最新鲜的水果招待女儿的朋友。
这么多年她忙不过来的时候都是顾情在替她照顾许宁水,这份恩情许词是不会忘记的。
顾情也讲究,只吃了一点,剩下的绝不多拿。
天色渐渐暗下来,顾情笑嘻嘻出门,临走还不忘告别:“阿姨我走啦~许宁水校服我洗了下周带给你。”
许宁水从枝干上摘了朵栀子花送给他。
“这个放在衣柜里衣服会香一点。”
顾情思绪飞走,心想:原来她衣服上的香气是花香啊!怪不得这么好闻。
想归想,顾情挥手拒绝:“哎呀我一个大男人才不要什么香味呢,太娘了!”
许宁水先转头确认许词不在,最后解锁霸王形态,眼冒红光。
“我是让你放在我衣服上,我不希望下周穿上有男人的味道!!”
顾情又把自己缩小了,弱弱辩驳:“我衣服都洗的很干净的,没有汗味!”
“那也不行!”
“......”
晚上回家,顾情看着两件小码的校服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