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肆意打开洗手间的门,看着温虞近乎脆弱,没有一丝防备的坐在浴缸上。
金色镜框下的眼神一动,一丝不苟的头发落下来几缕,为张隐年添加了些狂放不羁的岁月沉淀。
四十多岁的张隐年保养的很好,宽阔的身材把马甲穿的鼓鼓的。
张隐年摘下眼睛,随意一扔,露出不加掩饰的侵略眼神,沉着气,喊了声:“阿虞”
“嗯”温虞看着他,手在水中拨弄两下,娇俏把水弹在张隐年的脸上和身上。
打湿的衬衫贴在身上,张隐年很受用,舒服的眯住眼睛。
温虞伸手一勾勾住他的领带,张隐年向下看着他,就在他以为温虞会吻上来的时候,温虞没动,两人之间暗泉涌动,暧昧拉扯,在等对方低头。
这三年,温虞为他低头无数次,张隐年也乐于在两人独处时纵他一回。
张隐年淡淡道:“昆先生的事你办的很好,说了要奖励你,想要什么”
“留在你身边”张知许说了和三年前一样的答案。
张隐年有闪过一丝震惊,温虞这三年来百依百顺,是张隐年沉浮多年里没有见过的真心。
说完,温虞把张隐年拉近自己这边,自己也向后倒去,两人先后落入浴缸。
张隐年借住下沉的机会,亲上了想了许久的柔嫩唇瓣。
泛腾了很久的水花归于平静,一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冲出来,拂在浴缸边,不堪用力,手用力握紧浴缸的边缘,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把身上的痛力传递出去。
水中深处徜徉,两人短暂休息,张隐年拿过烟,温虞“嘭”的打开打火机,眼神同时看向他,点燃烟,袅袅白烟在两人中间散开。
温虞用手指点点嘴唇,张隐年宠溺的将烟放到温虞嘴里,温虞深吸一口,冲着张隐年轻轻吹去,烟被拿下,两人接了个带有烟气的吻。
未完的猩红烟蒂,被张隐年按在锁骨上,像是白雪中的落梅,美轮美奂,看的人破坏欲大增。
于是,张隐年也顺从心意做了。
温虞蹙着眉头,疼痛让他不禁喊出声。
直到烟头烧完,张隐年才恋恋不舍的扔掉,两人滑进浴缸。
呻吟从嘴边溢出,刚休息不久的身体,被人拉住脚踝重新拽入水中,泛起新一轮的水花。
清晨,张隐年急匆匆离开,温虞拖着身体从床上起来。
门从外边打开,张知许气冲冲的进来,再三的确认没有人,关门上锁。
入眼是杂乱无章的床,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昨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情事。
温虞坐在窗边,照旧抽着烟,眼神都没有吝啬一个。
身上的浴袍带子要系不系,紫红色的吻痕,掐痕,烟疤烫伤,锁骨下一片火红,盖住了张知许曾经的罪恶,更性感撩人。
再次直面这个人,这样的反应让张知许更加火大,他冲上去,掐住温虞脖子,把人按在墙上。
压抑着痛苦:“温虞,我恨不得杀了你”
张知许身体的细胞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就没人能让你日思夜想的痛苦了。
温虞忍不住咳嗽起来,烟掉在地上。
眼看温虞咳嗽不止,张知许心底里说不出的感觉,他松开手,斜靠在墙上。
张知许忍不住刺他:“温虞,你怎么这么下贱,昨晚的昆先生、我爸、时容与,到底还有多少男人”
温虞没多大的力气:“我有多少男人关你什么事,这样的事,我又不是没做过,在巴黎,我替你爸做过很多次”
一语双关。
张知许指着他,破口大骂:“贱人,婊子”
温虞觉得好笑:“我是贱人,那把我变成这样的你们是什么,圣人”
张知许登时觉得五雷轰顶,不堪重负的跪在地上,一遇到温虞,张知许总是手下败将的那个。
“温虞,你恨我吗”张知许脸色苍白:“你之前说除了我的床,谁的床都可以上,所以,你上了我哥,我爸的床,甚至是那些人的床,温虞,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除了你”
“是,我恨你”温虞坦然承认。
张知许泪控制不住落下来,只剩下一句:“别这么对我”
温虞直视他,缓缓说:“恨我吧,张知许,恨我吧”
和多年前一样,张知许恨的底色是爱,爱杀死了恨,远比它强大。
“还不走吗”温虞道:“不怕你爸回来”
张知许整理好表情,深深看了温虞一眼才离开。
温虞看向窗外,美好的景色并没有让温虞心情好一分。
门再次响起锁门的声音。
温虞像是早就料到他要来:“你想问什么”
时容与道:“知许这三年成熟了很多,唯有你能让他失魂落魄”
“谢谢,我当是夸赞了”
“阿虞”时容与眼神阴冷:“你就不想知道,我爱你,还是恨你吗”
温虞这才看向他:“不好奇”
时容与笑出声来:“三年不见,你还真是狠心了不少”
温虞回声呛道:“拜你所赐”
时容与问道:“你和我姑父,到底是什么关系”
床上的杂乱和温虞身上的痕迹。
温虞厉声反问道:“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