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逐渐意识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顾星河似乎耳边似乎出现了幻觉,他听道祝清梦叫他星河,可祝清梦怎么会叫他星河呢!
终究是要死了,都还在做些关于祝清梦仍旧在乎他的美梦啊!
……
等到顾星河再睁开眼,他感觉原本破裂的脏腑似乎都已经全都愈合,他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四周,看着正坐在黑檀木桌子面前的夜降天,他面无表情地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祝清梦呢!”
夜降天转过头一脸玩味看着他,嘲讽道:“星河,你都差点死了,还担心那位紫云宫金仙啊!”
顾星河语气不遑多让,讥讽道:“我死了就死了,关你什么事。”
紧接着他又问道:“你曾答应过我,放过祝清梦,你没动他吧!”
夜降天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丝自嘲,回道:“没。”
祝清梦没事,他就放心了,他问道:“是你救了我?”
夜降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问道:“不是我,难道还是那位祝清梦,说吧,这次你要怎么报答我。”
说完他紧紧捏住顾星河的下巴,身体也向前倾了一些。
顾星河本来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听到夜降天回答,心彻底沉寂了下去。祝清梦本就中了三才锁仙咒,又不精通医道,怎么会救他呢!就算他又灵力能救他,也不会救他吧,他们之间好像都是他死缠烂打,一厢情愿。顾星河面色不快地地甩开夜降天的手,道:“我可没让你救我,既然这条命你救的,你拿去吧!”
夜降天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冷酷的眼眸闪过一起暖色,语气听起来颇为宠溺,道:“怎么,在祝清梦哪里受欺负了,就把气撒到我身上。”
顾星河躺在床上,架起二郎腿,看着床顶上的帘子,破罐子破摔道:“夜降天,我认真的,反正祝清梦不要我了,活着也没意思,不如你把我杀了。”
想到这件事,顾星河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星河,我要是想杀你,我又何必救你。”
夜降天神色有些落寞,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充满惊讶道:“你居然哭,为了他值得吗?”
顾星河摘下脸上的面具,放在一旁,他俊美妖冶的脸上,此时布满了白金色凤纹,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痛苦地说道:“值不值得已经由不得我,他讨厌我了,不要我了。”
夜降天拉起他的掩面的手,将脸凑单他眼前,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地说道:“星河,忘了他吧!他不值得。”
顾星河道:“夜降天,两千年了,我为了找到他,甘愿入魔,听你驱使,如果忘了他,这两千年对我有什么意义呢。”
夜降天喉结微动,道:“星河,这两千年你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他吗?”
“嗯!都是为了他,我说过我不想再听你驱使了,所以你不该救我,杀了我吧。”
“星河,我,我救你并非让你给我当打手。救你,我是心甘情愿,就像你救祝清梦一样。”看着顾星河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夜降天哽咽了一下,忽而眼神闪过一丝诡诈,语气也带有一□□惑,道:“不久前庞然趁你不在南渊,逃出了无间牢,我废了很大劲才帮你找回他,你要怎么处理他呢。”
想到这个人,顾星河直接从床上跳到地上,带上了面具,往外走去,夜降天笑着跟随着他的脚步,忽然顾星河扭过头,挑起嘴角,如一直狡黠的狐狸看着夜降,问道:“无间牢周围的法阵不是你亲自布下的,他怎么会从无间牢逃出去呢?”
夜降天回道:“星河,我在你心里这么厉害吗?我布置的法阵就不会出错吗?这次不仅他逃出了无间牢,子奉他们也逃出了,我可是为了帮你抓庞然,错过了子奉他们,就这不应该和我道句谢谢吗?”
事已至此,顾星河也不想再过多纠结庞然怎么逃出的无间牢,再者夜降天一而再,再而三救他,应该没什么理由放出庞然。
反正无间牢也是夜降天当年出于无聊建造的,法阵可能也是随随便便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