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费当年郭先生的细心教导,没想到今日这点骗人的本领还真用上了。”
“是啊,当时我还对郭先生这东西嗤之以鼻呢,没想到今日还救我们一名。”葛禹也将脸上的面具撕拽下来,仔细的看这手上的胶皮面具,“不说别的,这东西贴来脸上还真的跟人脸一模一样。”
半个时辰过去,苏锦二人在竹林中焦急等待,明明说好子时在此处相聚如今齐元璟还迟迟没有出现
“该不会抛下了他自己一个人走了吧?”葛禹垫着脚努力的张望着。
苏锦靠在一棵如碗口粗的竹杆上闭目休息:“不会,他若是想走早就走了,何必等到现在。”
“怎么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
“再等等,若是他再不来我们就先走。”
“阿锦你心中可是有了计划?”
苏锦摇摇头,她现在也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飞乱撞,
“若是巧儿在就好了,她鬼主意多,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苏锦睁开眼睛看着落寞的葛禹,轻声安慰道:“放心,齐元璟的人在城中寻了这么多天也没有找到,她也没有在牢狱之中说明她一定是安全的,只不过一定是因为有别的原因无法与我们见面。”
二人说话间,从夜色中走出一个黑影,他身着墨色锦袍,腰间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身后跟着四名黑衣护卫,皆是气息沉稳的练家子。正是迟到了半个时辰的齐元璟。
苏姑娘还真是菩萨心肠,那般欺压百姓之人都可以抬手放过。”
“齐三皇子倒也不必如此挖苦我,关键时刻苏锦不愿节外生枝。”
“可你若因为一时心软不斩草除根,定会后患无穷的。”
苏锦盯着他目光发冷,“所以你杀了他?”
如今你我也已经成为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一步错步步错。”
苏锦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在与虎谋皮,若是自己对他没有利用价值,她可能随时像是杀掉今日那人一样杀掉自己。
齐元璟走到苏锦面前,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阴影,他目光扫过地上的短刀,又看向葛禹手中的面具,“看来瑞王府的这条线,倒是被姑娘摸的清清楚楚。”
他说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苏锦直起身,拍了拍衣上的竹屑:“之前有意攀附瑞王府来护我苏家安危自然要里里外外调查清楚,今日靠他出了城门不过是借了瑞王贪泉的由头,齐三皇子不会在怀疑我与徐瑞之间还有瓜葛吧?”
“苏姑娘说笑了,能与姑娘这样的能人共事,是元璟的幸事。”
“三皇子您自己也都说了,如今你我已是一条绳的蚂蚱,我还与瑞王府牵扯不清还想搭上您这条船,想两边通吃岂不是自掘坟墓吗?”
他刚要说话,却被远处马蹄声打断。苏锦猛的抬头盯着他,
齐元璟侧耳听了听,摇头:“听声音来人只有两人。”
“公子,是四殿下。”
徐翊!!
齐元璟:“他来做什么?”
话音刚落,他与长亭二人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四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瞧见苏锦一脸警惕的样子,徐翊心中一刺痛,他看了眼齐元璟,又将目光转到了苏锦身上:“放心,只有我与长亭二人。”
苏锦刚想说自己并非是那个意思,话还未说出口,他继续说道:“是我们徐家对不起你们苏家,苏将军一生正直忠心可父皇他听信谗言,不经调查搜证便定了苏将军的罪,今日我来只是想来看看你。”
他抬手想要去拨开苏锦额前乱发,苏锦却别开了头。
他停在半空的手似尴尬的又落下,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瘦了好多,这几日一定瘦了不少苦吧。”
劳四殿下挂念了,苏锦一切安好,夜深了殿下私自出城已然是犯了大错,若是让有心之人知道加以利用对殿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