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耻的扭过头,咬着唇,“不要可怜我……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如此不堪不知羞耻……做这样的事情……”又小声抽泣起来。
带着凉意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对不起,我没能早点发现,如果可以更早的发现,也不会让你这样为难了。”
“诶……?”她泪眼朦胧的看向他。
“是我太迟钝了,下定决心的也太晚,让你独自一人承受这种感情,是我的过错。”
“什……什么?”她不大懂他突然间的话语,是在说她看似滴水不漏的行事作风早就暴露给了他吗。
回答她的是鹤丸连绵不绝的亲吻,“这样的回答再明确不过了吧。”
她很想问他是什么时候暴露的,让他知道了她的感情。但又怕这是鹤丸仅此一夜的温柔,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温柔,不会让她难堪。但是如今,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即使只是一夜的谎言,也想沉沦下去。
总之是一场酣畅淋漓的doi
鹤丸无奈的拍拍她的背,“怎么又哭了,我不是在这里吗。”
“我喜欢你……”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
“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男人拥着她,将她推倒,“如果还是感到不安的话,今夜还有很长时间。”
甘甜的味道,是沾染了她的味道,还是鹤丸本就如此甜呢。
心事重重完成了一场情事的少女发现自己还没有好好品味这份与心爱之人交合的美事。
那份恋意终于不用再藏在心底了,她可以好好的说出来她喜欢鹤丸国永了。
此夜还长,现在好好体会一番还不算太迟。
之前口口声声说着不会理会少女感情的鹤丸,现在完全沉溺在了这过分的温柔里。
自打脸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吧,不是情欲冲头,也不是出于一时怜悯。
是喜欢,是爱,真真切切的,充斥在他的心间。身为故事中的男主角,他或许连几时爱上的女主角都不曾知晓,藏着掖着的不止是审神者,还有他。
他一步步的看着,观察着她,到终于确认了她对他的心意。
一切都在无意识的进行着。
“别走,续任吧,我们在一起。”
“我不走。”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只记得意识消失之前,鹤丸在她耳边述说着的情话,美妙的仿若梦般。
睁开眼的时候,空无一人的身侧,干爽的身体与干净的被褥仿佛昨夜之事根本没有发生。她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桌上鹤丸的本体刀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她心头有不妙之感,惊慌的掀开被子,抱起刀就往门外跑去。
“哦呀你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障子门被拉开,笑的一脸温柔爽朗的鹤丸出现在她眼前,“怎么了?!”突然抱上来的少女让鹤丸吓了一跳,却依旧笑呵呵的拍着她的后背。
“我以为,是做梦……”
“那现在呢?”
审神者抱着刀,从他怀抱里退开些,“是真的……?”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还有假吗?”
她在下一秒笑出声,却又羞红了脸,“对、对不起……”将怀抱着的长刀递给他,“我……”
鹤丸握住她的手,和她一同握住了刀,“这种玩法还是很有创意的,下一次想这样的时候,可以交给我来。”
“……啊啊我不是说这个!”
鹤丸笑着又将她抱过来,审神者将脸埋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闷闷开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我喜欢你的。”
“很早之前吧,不过正式确认是在几天前。”
“我明明以为自己藏的很好的。”她小声抱怨了句,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不记得了,大概也是很早之前。”
一个藏着掖着,一个毫无察觉,太过胆小、太过迟钝。
“不害怕了吗?”他突然这样问,她却听明白了他问的是什么。
审神者抬起头,唇角勾起柔和的弧度,“害怕。害怕你在百余年后忘了我……不过现在我不害怕,因为我有你。”
鹤丸将她抱得更紧,“我已经经历的够多了,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事情。”他回想着自己走过来的一生,笑得释然又极其温柔,“作为付丧神化为人形,有个小姑娘成为了主人……呀,真是惊喜呢。”
他握紧她的手,“让我更惊喜的是,我们可以互相爱上对方,这不就是最好的奇迹吗。”鹤丸认真温柔起来的神情让她着迷,虽然她知晓他这个人平时也极具魅力,“作为人的我,可能还不够成熟,所以以后的人生还请多多关照。”
太狡猾了,居然这样说,审神者又不争气的酸了鼻子。
“我才要这样说,往后的人生,请多多指教。”
所幸,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