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锦觉得有点奇怪,府里一向安生得很没什么大事,这个魏章怎么忽然兴起这么一出?他心里隐约有个猜测,但又觉得不大可能。
顾瞻的本事别人不清楚江淮锦可再了解不过,别说魏章这些人守着,就是再派些人来也难不住顾瞻,别说只是区区一个侯府,要知道当初顾瞻还也潜过敌军的营帐烧了敌军戒备森严的粮草营,就这区区一个淮安侯府这几个侍卫,真不够顾瞻喝一壶的。
以顾瞻的身手不至于被发现,那魏章闹腾这些又是为何?
魏章早有一套说辞:“卑职听闻刑部近日办了几个大案,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好似还有几个在逃犯,侯爷如今在外不比先前在宫里,卑职自当严谨防备以防万一。”
这说辞其实不可信,但江淮锦就信了。
晚上顾瞻又来探望的时候,他还巴巴把这些话转述给顾瞻听,还提醒顾瞻要多加小心些:“我估计都是流寇,你也别乱跑知道吗?那些乌七八杂的地方也不许再去了,万一惹上什么人伤着你怎么办?”
顾瞻点头:“本来也没去,都听你的,我现在天天都在书院好好上课念书,下了学就过来看你,没那个闲工夫。”
话是这么说,只是给江淮锦削苹果的动作却缓慢下来。
近日他翻墙进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增加了守卫,戒备也更加森严,原本巡防的人数几乎增了一倍不止,重点巡逻的地方全都围绕着江淮锦的寝殿,虽然对顾瞻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但是不是从侧面说明,有人察觉到了他夜探访江淮锦寝殿的事儿?
至于什么流窜的匪徒也只是拿来应付江淮锦的说辞罢了,想必是有人察觉到了他夜探侯府的事情,又不想让江淮锦知道,打算从他这里下手。
想到这里,顾瞻唇角微微扬起。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好了,也看看这侯府上下的防守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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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山书院最近出了件大事。
山长那边放出口风要选拔出优秀的学子参加太子殿下举办的赏花宴,心中又谋算的一早就盯上山上手中的赏花笺,甚至还有人私下里悄悄跑去给山长夫人送礼,就是为了能设法拿到那赏花笺能在太子殿下面前露个脸。
可谁知道,三封赏花笺竟然有两封都落到了次下斋,消息一出来溪山书院上上斋的学子们直接炸了锅,连课也不上,聚集起来闹到了后山,非要山长给个说法才行。
那新来才学如何先不论,就那个顾瞻?他又凭什么?
张百熙一早起来头还疼着,隐隐约约就听见外头闹哄哄也不知道吵吵些什么,唤来人一问,才知道原来上上斋的学子们天不亮就聚集在他的后院,闹着前次考核不公平,非要重新再考一次才罢休。
披着衣裳推开窗户一看,张百熙只觉得脑袋更疼。
他管理溪山书院这些年,书院里向来安分得很,众学子念书读经教学相长团结友爱,可自打那位来了书院以后,三天两头书院就闹出来点动静,张百熙都觉得应该请夫人择日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才好。
“怎么了,怎么了,闹哄哄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整好衣衫的张百熙故作严肃:“一早不去读书,守在这里闹什么?”
学子们行一礼,后才有人不服气道:“今早监院公布了上次考核的名次,前三里有两位都是次下斋,我等不服,特请山长主持公道。”
“就是,一早就说此次考核前三者可以去赴太子殿下的赏花宴,若是凭借真才实学我等自然无话可说,可那次下斋、哼,不是我们小瞧了他,山长那到底是个什么水平您不清楚吗?”
“就是,不公平!”
“谁知道顾瞻他是不是作弊,他那种人什么下作的事情做不出来,山长我等不服,必须重新比过才行!”
“不服,就是不服!他要真有本事,怎么之前显不出来?如今冲着太子殿下倒是显本事了,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