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双手攀上萧禹的脖颈,媚眼如丝,“那陛下想让臣妾用什么贿赂呢?”
看着那双勾人的眼睛,萧禹眼中升起了征服的欲望,他抱着柔妃去了后殿,步履匆匆。
不多时,殿内便传出了阵阵喘息之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追查的城北那条街和宝庆钱庄也没什么消息。
那个女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什么踪迹可循。
时原禀报完,沉默地站在一旁。
萧铄翻看着城北的那处荒宅几任主人的记录,一时也没什么头绪。
“既然她在暗处,定然不会轻易露面,不必气馁。”
她既然选择柔然王子开刀,想必在柔然王子身上有什么她想要的东西,或者,能带给她什么东西。
“斛律铮那边怎么样了?”
时原倾身答道:“允微姑娘前两日已经确认好雾兰的用量,正在着手配药治疗,大概再过两日会有进展。”
闻言,萧铄颔首,“时兆那边呢?”
“呃……”时原挠了挠脑袋,“他那边也一切正常。”
自打从允微姑娘的院子回来后,时兆就被萧铄赶进了隐卫训练场,听说隐卫的训练严格了不少,时兆整天都苦哈哈的跟着训练。
“叫他回来吧,你们俩昼夜交替,在允微那边先看着,务必看好斛律铮,一有进展立即来报。”
“顺便,”萧铄将手中的审问记录封好递给时原,“将这个交给她。”
时原领命:“是!”
他马不停蹄地赶往训练场,见时兆结束了一轮训练正靠着休息,一拳便袭到了他身后。
时兆反应迅速,立刻和他过起招来。
两人打了一会儿,各自停下。
时兆揉了揉肩膀,幸灾乐祸道:“你也被赶过来了?”
“……”时原气定神闲地背着手,“想什么呢,也只有你会被赶进来,王爷可不会这么对我。”
时兆磨了磨牙,“哼,那你来干嘛?”
“带你走啊。”
时原拎着他肩膀,“要不然你就在这里训练个一年半载的。”
“……不要!”
允微这两日都在忙着观察斛律铮的状态,记录下他的一切症状,而华风就是她测试斛律铮的帮手。
两人忙活了一大早,斛律铮的恢复速度不禁让允微满意起来。
斛律铮的状况比起之前好了许多,至少人不会呆呆楞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虽然他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对外界的动静时不时会有些反应了。
时原的到来逃不过她的耳朵,让华风将人送进屋内休养,她完成最后一笔记录,合上了手扎。
“姑娘,这是王爷给你的。”
时原将审问证词呈上。
允微展开后快速扫过两眼,眼中多了些许震惊。
“那个人竟然是孟国公府的人?”
她想了和柔然相关的所有人,就是没料到此人竟然不在那个范围之内。
“这……怎么会……”
允微不敢置信,“孟国公府也和柔然有牵连?”
孟国公孟巍可是力挺萧禹的。
不应该吧。
难道说这皇帝身边的人都是奸细?
这皇帝当的也太……不幸了吧。
“王爷说,孟国公府背后不一定是与柔然有来往,”时原复述着萧铄的话,“也许是其他人和孟国公府有联系,而斛律铮只是一个棋子。”
允微想起了萧铄提到的那个女人。
斛律铮是那个女人劫走的,或许和孟国公府有牵连的是那个女人。
“那你们可有查到那个女人的踪迹?”
时原语塞,“暂且没有,那个女人十分狡猾,除了那晚几乎没有露过面,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孟国公府,也没什么动静。”
“孟国公府……”
允微沉吟片刻,忽地拍手道,“我想起来了,阿瑶和我说过,太后想给嘉和郡主选亲,嘉和郡主不就是孟国公的女儿吗?说不定这就是一个机会!”
时原惊诧地看向允微。
怎么她和王爷想的一模一样?
“这么惊讶做什么?”
允微没错过时原的神情,“你既然来了,那顺带帮我教一教华风如何?最近他的拳法很有进步。”
时原嘴角一抽,他可是在隐卫中通过层层选拔出来的魁首,现在竟然轮到和一个孩子比武?
观他的神情,允微问道,“你不愿意?”
“……愿意。”
华风当即就站了起来,双眼放光,比划起了招式,“来吧!”
然,不到片刻,他便被时原狠狠摔在地上。
时原第一次局促的收回手,神色紧张,生怕把华风哪里磕着了。
华风拍了拍屁股,一脸悲伤的起身。
一旁的允微笑出了声,“多挨点打才长记性,可别说我不安慰你,人家时原哥哥用的可是最小的力气。”
华风愤愤握起拳头,“总有一天,我会……”
“啊——”
话没说完,允微就敲了敲他的脑子,“行了,今天你练得差不多,欲速则不达,去陪你妹妹读书去。”
打发走华风,允微也想和时原练练手,她转了转手腕,正起了个式,便听到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可是允微姑娘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