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悄无声息地从窗外泄入,轻薄的纱帐随着风,微微摇曳。
榻上一对璧人,十指紧扣,甜蜜相拥。
林初静依偎在北堂墨染怀中,睡得正香甜。
北堂墨染睁开眼睛时,林初静还没醒。
他展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得更紧了。
昨夜的情形似乎还在眼前闪现,他心疼地摸了摸怀中人的脸,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浓烈。
昨晚事后,抱着她去净室清洗身子时,他才注意到衾被上的血迹。
那醒目的腥红,直接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轻吻。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林初静总觉得有人在亲她的脸和脖子,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侵扰着她。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微微抬头,男人的俊脸直接砸入她眼中。
“醒了?”北堂墨染开口时,声音带着些慵懒的意味,他低沉的声音一出,林初静的脸直接涨得通红。
想起昨晚的事,她脑中仿佛过电,那种又痛又麻,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感觉,让她记忆犹新。
她把头埋进他怀里,心跳得飞快。
知道她在害羞,他脸上的笑容无尽温柔。他轻抚着她身后的秀发,语声轻且温,“还疼么?”
这话一落,她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见她不肯答话,他抬起她的下巴,用指尖轻抚着她的面颊。他弯了唇角,缓声道:“我们是夫妻,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
闻此,她的脸色更红,目光微闪间,她注意到了他腰间挂着的香囊。
昨晚缠绵间,他们的衣衫都被急切地扯落在一旁,但是这个香囊他却一直挂在身上,不肯取下来。
她长睫忽闪着,目光不移地看着他,“阿染,这个香囊是?”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揽紧了些,“上回你受伤后,李太医给你诊了脉,他说你体质虚寒,身体孱弱,不宜有孕。”
他对上她的视线,继续说:“所以行房的时候,要避孕。”
闻言后,她许久都没说话。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香囊上,许久不肯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