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师傅一共犯了哪些罪呢?他害死过人吗?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我脑袋好乱啊。你们相信他说的话吗?”罗小星茫然发问,“变成大人后的日子真麻烦,长大后的生活都是这样吗,还是当一个小孩子最好。今天过得好累好累啊,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这真的让我很困惑。
“其实我一开始来到大厦的时候是有一点瞧不起仇师傅的,听到他的经历又觉得可怜,看他带着那些人做诡异的事情又觉得愤怒,可是站在天台上听到他说的话,心里又不是个滋味。没有原谅,但又感觉奇奇怪怪的。”
“你能困惑,说明这一关的用意已经达到了。”唯月语气淡淡地说,“人总是把事情往自己有利的一方面描述,真真假假的。他是一个混乱的人,做不得好事,也没办法不带一丝怀疑地去做坏事,就是这样的人才会纠结,真要是什么都想通了,一不做二不休,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话要说了。”
“唯月,你有过无助绝望的时候吗?”
“当然没有。”
罗小星惊讶地瞪着唯月,“就那么顺风顺水吗?”
唯月莞尔:“谁的人生能够一帆风顺,我只是懒得说罢了,说了也不过就是抒发下情绪,可情绪没人接着不是也很惨吗。告诉你吧,我也有被人狠狠拒之于门外的时候,那时候的心情也是百爪挠心,惨上加惨,越是高傲的人,越是无法承受一丁点的耻辱,还能怎么办,咬牙熬下去呗,只要活着,总有洗刷耻辱的那一天,或者换一种角度看,这些令人恶心至极的人和事存在的目的,就是要给我们一个咸鱼翻身的理由。我的回答你满意了吧。”
“满意了满意了。”罗小星拍了拍胸口,“难得唯月你坦诚相待呢。”
“你的话又何尝不是把事情向自己有利的一方面描述。”唯月冷冷地说。
我和罗小星连忙对视了一眼,都感觉空气中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哈哈~”唯月笑了笑,自嘲道:“我有吗?有的话也是人之常情。只能说明我是个正常的人类而已。跳不跳下去是个人的选择,我们谁也没有去推一把。有什么好内疚的。”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唯月,镜舟,你们两人要不就不说话,要不就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呢,难道是一山不容二虎吗,搞得好像有什么宿怨似的。”我连忙岔开话题,“对了,我的背包里出现了朱雀玉佩,看来这次朱雀石也能解除封印了。
“真的吗真的吗?”我刚拿出玉佩,罗小星就赶紧凑过来看。
“好棒啊,这次又拿到了奖励,每次的筛选标准是什么呢,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像镜舟大哥和思婷姐一样得到一块玉佩啊。不知道这次朱雀玉佩有什么神奇的作用呢?”罗小星抚摸着玉佩上细腻的纹路感叹道。
“暂时不知道啊,还没有使用的选项。小星你也不要着急,我倒是觉得这次是故意给会治疗术的人开的特别通道,并不是单纯看表现的,以后可以发挥的机会多得是。”
警察们已经撤离,我们走到仇师傅之前站过的地方,我低头看见了一个空空的药瓶,细看之下瓶底扔残留几滴液体,也许仍是有麻醉作用的药剂吧。镜舟也观察到了地上的东西,他带着疑问的目光瞅了瞅我。我摇了摇头,轻叹。
脑海中想起仇师傅的话,我又何尝不是一个缺乏勇气的人呢,谁又会不畏惧疼痛呢。我的治疗术只能解除梦魇状态,而被药品控制的身体,还是需要对应的药品才能治愈,冥想是没有用的。
“好黑啊,突然想起来,这一区域没有任何奇幻的地方诶。”我们都站在高处,罗小星边说边往那些城市的建筑物望去。
“因为现实生活就是这样。”唯月张开双臂迎着夜风。
“只有祈祷科技进步了。”我双手合十,给队伍里的每个人加了个清神明智状态,祈祷科技的力量能被掌握在懂得合理利用它的人手中。
城市的灯光刹那间亮起,霓虹闪烁,好一个流光溢彩的不夜城,远处的大桥横跨海湾,被缤纷的灯火装点着。
一个传送区域在天台上浮现,我们四个人动身前往下一个旅行地。
第五天,按照离线前的约定,我们在朱雀石前集合,罗小星迟到了,我倒是不怎么介意,唯月却毫不犹豫地表达他的不满。
“组队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忘了啊罗小星,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你这耽误的是大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