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知道‘文俊晖’这个人吗?”
“知道啊。”
“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
“怎么不说话?”
“……”
“喂?”
“文俊晖。”
“Nen nea o dd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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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三年的告白终于被接收。
文俊晖才是pabo。
温冥司才最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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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温冥司对刚见到人就冲上来拥抱的举动表示惊奇。她不记得最近有什么事让这孩子受过委屈。
不,也有可能是解约舆情。
“没,就是想你了。”文俊晖埋在颈窝深处,隔着物料,软乎乎的声音听起来很闷,平添几分糯意。
温冥司闻即发笑。如今文俊晖已经是个合格的明星,他们也不再挤在一间公寓里。为了安全考虑,温冥司把国内房子换成了一套安保高级的大别墅。
只是她没想到一个来接风洗尘的功夫就被对方缠着不让走了。
“你要一直这样抱着我吗?”女孩无奈笑道,“不说好今晚出去吃吗?你这样耽误我打扮了。”
温冥司正要推开时,只见男人弯腰一个用力就勾起她的大腿,再往上一扶,整个人就被抱起。
文俊晖抬头盯着近在咫尺的女孩,眼里尽是璀璨:“本来就好看啊,不需要打扮。”
说实话,温冥司被吓到了。
那从腰腹擦过去再稳稳托举自己的手臂烫到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的青筋走向,让她不敢说话,一个劲地吞口水。
“你……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文俊晖就这样抱着她踏上楼梯,时不时歪头看路而蹭到鼻尖的发丝激起她心底几分痒意。偏偏还什么都不说,装哑巴只留温冥司一个人既好奇又害怕。
“喂。”见快到二楼,温冥司有点儿受不住,轻拍了拍他肩膀,似是想要把这人“叫醒”。
“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你先和我说说呀?”
文俊晖无视一切,自顾自地抱到二楼客厅,才把女孩放开,让她坐在西餐桌沿上。
离开温暖的手掌到冰凉的桌面,温冥司被冷得哆嗦了几下。刚准备“控诉”就感觉自己臀下垫上了柔软的东西。仔细一瞧,是文俊晖的格子衫外套。
这下好了,屁股不冷了;
这下坏了,好像要花不少时间。
“文俊晖……”
男人一俯近,阴影都盖住了一整个她。温冥司说话着的双唇都忍不住发颤。
这么多年,她是真没见过文俊晖这样式儿的架势,她不敢看,抬起的手与那结实的胸膛一触即分,挪到自己的脸上。
“我做什么……你生气了?”
话尾小心翼翼上扬的疑问句听得文俊晖轻轻一笑。他自然没放过这个向后默默挪动想逃跑的“不老实”,两手一个前推,就把人紧紧箍在怀里。
温冥司正不敢直视她,思绪还在盘算这九年她干的事,却被男人冷不丁冒出的话打断——
“吃水果吗?”
“啊?”
她顺着文俊晖的视线看去,原来是餐桌上的一盘新鲜荔枝和石榴籽。
温冥司一怔,那石榴籽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比贵重的首饰还精致。
她记得这是她买回来的。
等回过神再看向他时,昏暗的二楼里,唯一双眼裹挟着强势与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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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一咬下去会在口腔溅出鲜甜的汁水,稍有不慎就会从嘴角溢出,在脖颈从上到下遍布痕迹,最后被锁骨窝盛住。
文俊晖喜欢吊温冥司,浅浅吻上几次就分开,留她一个人兵荒马乱。
在温冥司等不住就又凑上来,夺走全部空气,干脆吻到她喘不上气,吻到她打他,吻到她脱力。
石榴籽的汁液是粉红色的,可它不像火龙果那么深沉,滴在手臂上淡淡的几乎快融为一体。唯有亲自覆上双唇,接触到味蕾才能分辨。
温冥司不喜欢别人靠近她耳朵,文俊晖知道后,就钟爱一手掐着她腰肢,一边在她耳廓和耳垂上厮磨。
令她落泪又会吻上眼角,顺便再光顾一遍已经嘬红了的唇。
等她彻底为自己失神,那就够了。
这份“惩罚”是她自己“提”的。
不要,也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