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得别人的反应,但是我只在乎Sunday的反应,他同样的震惊同时眼里伴着不甘和怨怼,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神,他想动却似乎动弹不得,我明白了,又是该死的剧情!
我心中警铃大作,即使我们片尽全力改变剧情,但是剧情仍然不会按照我们所想的进行,我好像明白了馆长说的剧情的不确定性了。
反应过来我早已挣脱了季翔的怀抱,台下依旧是一片议论纷纷。Sunday大脑中一股电流闪过,像是又看到了古代的那画面,那是一个婚轿,里面赫赫然坐着的人是刘小茂,是也不是,是一个长得像刘小茂的人火红的盖头下脸上爬满了泪水,显然这婚姻边不是那人所愿。
想再回忆起什么是不可能了,又是一阵头痛欲裂。
“你没事吧?”我关心的问道。
Sunday一把抓住了我……
他像是透过我的脸在看什么,“怎么了?”我又问他。
他沉默不语“没什么。”
这场闹剧只能草草收场,不一会季翔仍然不甘心跑过来对我说:“我说过你从今以后是我的人,所以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和这个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人在一起!”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盯着Sunday。
一时间我的心跳也由不得我自己了,“砰砰……”像是要跳出心脏一样,觉得好累,视线模糊了,不知不觉我已倒下。
Sunday见刘小茂倒下,一时间慌了神,冲过去将刘小茂抱起送去医院,季翔紧随其后一边又打电话给刘父,不久刘父匆匆忙忙的赶来了医院。
刘父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心疼不已,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从病房里出来,表情严肃对刘父说:“你孩子已经危险了,他本来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情绪一激动就会犯病,你们以后注意不要让他情绪过度波动,要是心脏衰竭那就无力回天了,切忌过喜、过悲、过怒。”
医生的话将刘父从悲伤中拉出来,他沉着脸问季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茂为什么会突然昏倒的,你们谁给我一个交代?”说完扫视了一眼Sunday。
季翔站出来说:“当时聚会场面胡乱,小茂突然心脏病发作就昏倒了。”
季翔明显没有说出原因所在,刘父也没有相信季翔所说的。刘父看着陪伴在刘小茂床前的Sunday,感到陌生,这人是谁?为什么会这么关心小茂?
“你是?”刘父问Sunday。
Sunday抬起头又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刘小茂,开口道:“我是小茂的同学。”
刘父思索着怎么从来没有听小茂说过有这么一个同学?
这时候,Sunday感到刘小茂的手动了一下。“小茂……”Sunday轻声呼唤着。
刘小茂听到声音睁开疲倦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刘父“爸爸!你怎么在这?”又回过头看着Sunday“发生了什么事请?我不是在宴上吗?怎么现在躺在病床上?”
刘父见儿子醒来,紧靠着刘小茂的另一只手,“儿子,你可算醒了!你知道我在公司开会突然听到你昏倒的消息有多着急吗?爸爸恨不得马上见到你……”
刘父还没说完,被刘小茂微弱的声音打断了“爸爸,我没事了,你别担心我。”